兩人並肩從會所里出來,一前一後緊跟著上了車。
杜驚寒滿臉笑意,語氣中透著幾分曖昧,湊近對方耳邊,輕聲笑道,「阿雲能來,我真的好高興。」
傅雲輕飄飄地覷了他眼,輕描淡寫道,「別想太多,我只是怕你死太難看,特地趕來為你收屍而已,畢竟那顛子發起瘋來,連親爹都不認。」
杜驚寒看破而不點破,嘴角微微上揚,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笑,下頜親昵地蹭了蹭他肩膀。
傅雲斜眼瞪他,「姓杜的,身上那麼髒,敢碰我一個試試。」
杜驚寒抿唇勾笑,抬手解開襯衫扣子,動作流暢而自然地隨手丟在地上,將車座椅靠背調整至平躺狀態,一隻手將旁邊的輕輕推倒下去,隨即俯身壓了上去,頗有技巧的啃吻著他白皙脖頸。
傅雲嫌棄的顰了下眉,歪過頭,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難聞死了。
「杜驚寒,你要是想死在這大可直說。」
「寶貝兒,在這兒說不準你會有別樣的感覺。」杜驚寒嗓音悠然如漾起波紋的湖面,蘊含著無盡的魅力與力量,令人根本無法抗拒。
傅雲似乎要將牙咬碎了,握緊的拳緊了又松,「我只感覺你想死。」
杜驚寒笑笑,一雙大手緊緊扣上他腰,滾燙的觸感仿佛穿過指尖,透過薄薄的衣料鑽進傅雲心臟。
男人聲線低沉,充滿磁性和性感,「寶貝兒,我們試試吧,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傅雲身體倏地緊繃,呼吸停滯半拍,「姓杜的你……你……」
車門突然從裡面打開,兩人在這一剎屏住呼吸,面面相覷,先前一直被二人忽略的司機,此刻如履薄冰地推門出去。
傅雲表情略顯僵硬,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好在杜驚寒反應夠快,俯身在他敏感的脖頸間重重吮吸了口,留下一個極其惹眼的吻痕,這迫使他無法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事上。
「王八蛋,你信不信我閹了你。」傅雲氣得用腳踹了兩下,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男人的小腿上。
杜驚寒疼得齜牙倒抽一口涼氣,卻依然保持著笑,「我知道寶貝兒肯定捨不得,畢竟他也讓你爽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傅雲讓他的厚臉皮給搞破防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很不要臉了,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比自己不要逼臉的存在。
傅雲咬牙切齒低低罵了句狗東西,「要做就做,你最好給我閉嘴。」
注意到他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紅暈,杜驚寒低低笑了兩聲。
傅雲聽見這動靜耳根驀地變得通紅,整個人羞得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