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曙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潔白的床單上,輕輕撫過Omega白皙的臉龐。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猶存一絲還未消散殆盡的睏倦,整個房間似乎都充滿了清晨的清新與寧靜。
腰間突然環上一雙溫熱的手掌,男人的唇在他新咬破的腺體處輕輕碰了下,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將人給弄疼。
「寶貝兒,醒啦。」
耳畔灼熱的鼻息,令Omega身體忍不住地一顫,「寶貝兒三個字從爺嘴裡說出來,怪讓人肉麻的,不過我愛聽。」
蘇時棲一隻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傅淮夜唇邊浮出一抹滿意的笑,緊緊地摟住Omega的腰,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男人嗓音低沉而不乏溫柔,緩緩道,「藥我已經為你上過了,身體感覺可好些了。」
蘇時棲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兩秒,臉頰漲得通紅,明明嘴裡說著那麼色情的話,還能表現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表情,果真能裝。
「爺說這話也不害臊,藥什麼的,下次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能為寶貝兒做事,是我的榮幸。」傅淮夜剛低頭,就被人一巴掌推開了臉。
蘇時棲知道他又想做什麼,不過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會累死在床上,「爺,你變了。」
他說話突然變得利索,「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好陌生的感覺,你該不會被人給魂穿或者奪舍了吧。」
傅淮夜不知道他為何突然來了這麼一出,不過Omega心裡在打什么小注意,他再清楚不過,「你小說看多了,喊了三天的老公,我看你好像還不太適應啊。」
「那可不是我自願的,明明是你逼我的……」蘇時棲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聲音越到後面仿佛就像被自己給吞了下去一樣。
傅淮夜收緊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眯起眼睛,話里有了幾分危險的味道,「那你的接受能力確實有待提高,看來我還得再幫你回憶回憶。」
蘇時棲聞言心頭一緊,再三思襯後,道,「爺耽擱這幾日,公司肯定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我看你還是先去忙吧。」
傅淮夜靜靜看了他片刻,想了想,柔聲道,「姜越估計還有一會才到,你若是困就再睡會兒。」
蘇時棲笑眸熠熠地應了句好,眼底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突然往前湊去,眼底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調皮地說道,「要不我還是送送你好了,不然我猜……」
「嗯?」
見他話聲戛然而止,傅淮夜挑眉,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注視著他。
見他越感興趣,蘇時棲反而越是故弄玄虛,想看看這男人急起來是什麼樣的,不過他還是太小瞧男人了。
傅淮夜見他故意逗著自己好玩,狹長的眼底深處,一絲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宛如狐狸般的機敏和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