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棲緊擰的眉宇逐漸舒展開,他轉過身來,輕輕撫上男人那稜角分明的臉龐,笑嘻嘻道,「所以說還是吃醋了嘛,小氣的男人。」
男人一把鬆開他,嘴硬心軟道,「離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遠一點。」
「哈哈哈..."蘇時棲捧著肚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就親一個,別再跟我生氣了。」
傅淮夜幽幽看了他眼,「怎麼,就這樣就想打發我?」
蘇時棲愣住,這樣難道還不夠嗎?這男人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那……那你要我怎麼做?」
傅淮夜緊緊捏住他的下頜,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意味不明地笑意,「嘴巴倒是生得漂亮,你身上應該不止一張嘴吧。」
蘇時棲氣得渾身直哆嗦,要不是干不過,他真想一巴掌打死這臭不要臉的,「傅淮夜你……王八蛋。」
男人的指腹重重碾過他的唇瓣,強行撬開他的嘴。
蘇時棲眼尾濕紅,呼吸也明顯亂了節奏,一抹紅暈迅速爬上Omega白皙的臉頰,宛如朝霞映照那般,勾人心魂。
他伸出舌尖輕輕抵住對方的指尖,眼尾染上幾分羞澀,嗓音略帶幾分含糊,吐詞不清道,「去……去房間。」
傅淮夜將人抱進懷裡,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Omega把臉埋進他懷裡,羞得沒法見人。
在二樓的盡頭,緊閉的房間裡,依稀傳出斷斷續續輕柔而嬌軟的聲音,如同一首宛轉悠揚的旋律,若隱若現,細若蚊蠅,讓人情不自禁地陷入無盡的遐想之中,心緒飛揚。
——
謝家,晚上九點。
「行雲,那小子鬆口了。」
「很好,帶他來見我。」謝行雲抬眸蓄了他,然後突然改變了主意,「還是把他帶到我的房間裡來吧。」
「這……」戚然愣了一下,隨後應聲道了句,「好的。」
謝行雲輕輕品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唇齒間流淌著,他肩披一件黑色大衣,神情慵懶的靠沙發上,挺拔的身姿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高雅。
他緩緩站起身,從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領口,喉間溢出兩聲極輕的笑。
薄清川被帶到門外,戚然的目光短暫掠過他臉,隨即定格在面前那扇門上,眼底露出一抹極為複雜的情緒,「進去吧,他在裡面等你。」
薄清川的骨節咯吱地響,「戚然,你知道欺騙我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戚然抬眸朝他看去,眯了眯眼睛,話里透出幾分堅定的態度,「我是行雲的人,從始至終,都是。」
薄清川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冰冷而不屑地說道,「呵,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