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川淺淺勾唇,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那也是以後的事了,我現在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他用大拇指輕輕觸過男人的唇珠,「別人沒碰過你吧?」
「狗崽子,想知道嗎?那就自己來試試看啊。」謝行雲將人推倒在一旁,迅速翻身壓了上去,一隻手輕輕挑開男人的領口,輕笑了兩聲,不屑道,「就你還想干我?狗崽子。」
薄清川眼底閃過一抹詫色,跨開雙腿坐他腰間,俯下身在人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咬上他的耳垂,聲線色情又曖昧地撩撥著,「不是想要我嗎?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讓我不滿意了,就給我滾去薄家去。」
薄清川一咬牙,禁錮在男人腰上的雙手一用力,反手將人推倒在床上。
alpha的手扯開謝行雲的衣領,露出胸口那副誘人的畫面。。
謝行雲只是靜靜地看著,任憑他做下去。
薄清川宛如一隻優雅的豹子,悄然俯下身,雙唇幾乎貼緊男人的脖頸,唇角勾起的笑容既狡猾又惡劣。
謝行雲不禁握緊了拳頭,薄清川的十指溫柔嵌入他的頭髮,雙唇順著他的臉頰,輕輕地啄吻過男人每一寸的肌膚。
薄清川含住他的耳垂,吮吸舔舐,緩緩向下,種下了一連串的吻痕。
「乾爹,我好喜歡你。」
謝行雲眉頭緊皺,他的身體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薄清川看著他這副神情,內心突然划過一種莫名的悸動,體內的慾火也越來越旺。
「乾爹現在也就嘴硬,可身體卻很老實。」薄清川懲罰性的動了一下。
謝行雲吃痛的蹙了蹙眉,不冷不熱地笑了笑,依舊掌握著主導權,「你也就這張嘴厲害點,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讓我看看吧。」
薄清川撫上他白如羊脂玉的身體,胸膛情不自禁地劇烈起伏著,謝行雲面色不由自控地浮出一抹潮色,紅唇輕啟,俊美的臉龐,耳廓的膚色很白,耳朵生得也是極為漂亮,晶瑩剔透的。
謝行雲了解這小畜生的德性,死鴨子嘴硬,但實際上還是個雛。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高看這小子了。
別人雖然是個處男吧,但在某些方面至少還算有點天賦。
不過到了薄清川這裡,只能說是先天天賦死絕了。
他的動作就像一套毫無章法可言的槍法,胡亂的揮舞和刺擊著,毫無節奏可言。
謝行雲疼得擰緊眉,「狗兔崽子,我說你到底會不會啊!」
薄清川表情僵硬了下,臭著臉,動作也是一頓,隨後腰上的力道和動作也是愈發凌厲起來,發了狠的想要讓男人服軟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