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卑鄙?」蘇時棲輕撫著手中精緻的錄音筆,目光悠然地投向他,「你知不知道這隻錄音筆花了我多少錢?三十九塊九,四捨五入就四十了,四十可夠我省吃儉用兩天的菜錢了。」
「你……」
「別你呀我的,提錢也不稀罕你親熱。」蘇時棲沖他露出一個很友好的微笑,「四十塊,記得打我卡上。」
江路氣得直哆嗦,用手指著他的鼻子,「姓蘇的你臭不要臉。」
「我本來就不要臉,我若是要臉,又怎麼能討得爺的喜歡了。」蘇時棲挑起眉梢,以一種充滿挑釁的眼神凝視著他,似乎在故意挑戰他的忍耐和極限,「倒是你,怕是倒貼,他都不會碰你吧。」
江路臉色驟變,手背上的青筋也因太過用力而暴起,顯得尤為明顯。
他一開口,話裡帶著威脅的意味,「蘇時棲,你信不信我……」
「你還能怎麼樣?」蘇時棲向前邁出了兩步,將筆放在他的面前輕輕搖晃了兩下,眯著眼睛,沉聲道,「信不信我把這筆交給你哥哥,讓他也睜大眼睛看看,江家都教出了些什麼貨色。」
「蘇時棲!」
江路憤怒到了極點,面頰漲得通紅,仿佛被怒火燒得通紅一樣。
蘇時棲無奈搖了搖頭,這貨可真是頭倔驢,傲氣是真的,固執也是,蠢亦然。
懶得在這繼續耽擱下去,他撇撇嘴就要開溜,卻被江路伸手攔住了去路。
蘇時棲笑著正要開口,卻突然被人打斷。
「這爛公司是要倒閉了嗎?我看你們一個個都這麼閒。」傅雲慵懶地倚靠在牆上,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浪蕩子的派頭。
在他身上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花花公子,風度翩翩、玩世不恭,卻不失富家公子的尊貴氣質。
「阿雲?」蘇時棲扭頭,目光投向來人。
江路心頭一顫,笑得一臉乖巧,十分溫順而可愛,「雲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傅雲緩緩朝這邊邁開雙腿,姿態懶散地掏了掏耳朵,不痛不癢地開口說,「別叫那麼難聽,有些人表面嬉皮笑臉,實際上心卻不知有多髒。」
江路笑容瞬間變得僵硬,咬了咬牙,「我……我和蘇部長之間是有一點誤會,不過我們都已經處理好了,你又何必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蘇時棲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了幾個回合,嘴角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後笑著打了個調解勸和的手勢,「沒錯,下班之前把錢打我卡里,不然還得麻煩我再跑一趟你哥那裡,我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