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棲見那兩人狼狽的模樣,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悠閒自得的邁開雙腿走出去,「沒想到咱們江部長威風起來還挺像回事兒。」
江路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我可不是在幫你,他們是我運營部的人,你不要自以為是。」
蘇時棲不當回事兒地笑了聲,「我知道咱們江部長人美心善,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都多謝了。」
江路繃著張臉,餘光淡淡掃了他一眼,啟唇問,「剛才他們說你壞話,你為什麼不還回去。」
「我這不是正準備說,你就出來了。」蘇時棲笑得很大聲,心情也不錯,似乎完全沒受剛才那些垃圾話的影響。
江路繞過他身邊時,腳步微微頓住,「那些賤人的閒言碎語,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蘇時棲淺笑眯眸,「我每天都很忙的,不僅要忙著吃飯、睡覺、工作,還要不停的呼吸,哪有時間在乎別人的看法。」
外人的嫉妒之言,恰恰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所在,對他而言,這並非是件壞事。
嫉妒是種極具破壞性的情緒,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摧毀著人的理智,逐漸侵蝕著他們的靈魂。
骯髒的靈魂,可比骯髒的肉體可悲多了。
一離開公司,他便急切地趕往幼兒園。
然而,當他走下車,看清那幾張早就等在路旁的面孔時,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蘇時棲呆立在原地,他愣住了,大大的眼睛充滿了不少的疑惑。
幼兒園舉行親子活動的事,他記得自己只跟傅淮夜和江尚影提起過。
那謝行雲怎麼會在這?還有傅雲,這一個兩個一天都這麼閒的嗎?
傅雲倚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目光餘光瞥向江尚影,內心不禁湧上一陣吐槽的衝動,「你這副裝扮,活像個大街上搶銀行的,可別進去嚇壞了孩子們。」
這裡人來人往,江尚影原本是擔心有人偷拍,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騷動,給大家帶來不便,所以裝扮略微特殊了點。
戴著黑色墨鏡和口罩,頭上帽檐壓得很低,他本想藉此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看,不過看路人的反應,似乎並沒什麼卵用,反而引得更多的人出於好奇駐足停留。
謝行雲聞言,淡淡瞥了一眼說話的人,「傅小公子穿得這麼招搖,家裡值錢的怕是都在你身上了吧。你這樣走進去,要是讓其他小朋友以後排斥小熙怎麼辦。」
傅雲冷笑無言。
他不過是想穿得帥氣些,打算到時候來驚艷眾人的出場,為小熙在幼兒園裡贏得足夠的尊重和顏面,到這隻老狐狸口中,他反倒成了一隻只會炫耀的花孔雀。
「謝總還真是不客氣,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身邊何時安插了你的人。」江尚影笑中帶刀。
謝行雲丟下指縫間還剩下的半截煙,拉了拉肩上的大衣,上前踩滅了地上的火星,慵懶笑說,「江大公子也別客氣,大家不過是遵循禮尚往來而已,烏鴉別說麻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