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白嫖?
傅淮夜微嘆了口氣,「寶貝兒,你怎麼知道我沒去找過你?」
「額,因為你沒找到我啊。」蘇時棲老實說。
傅淮夜:「……」
這話雖短,卻是如此的冰冷。
「我後來讓人去找過,不過沒有得到任何有關你的消息。」
他當初並不想把這件事鬧太大,所以暗中派人去找過。可即使如此,想在大海里撈針也難如登天,更何況僅憑感覺找一個人。
蘇時棲心裡暗自垂淚,都怪自己離開學校後,租那窮鄉僻壤網速不好。
再說這年頭,誰特麼還私底下暗中找人,連一張尋人啟事都捨不得貼,這麼摳搜,找個毛啊。
「寶貝兒,那我們……」
「睡覺。」他把頭深深地埋進枕芯里,試圖穩定下自己的情緒。
幾秒鐘後,察覺到男人的靠近,他翻了個身,伸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臉龐,突然把臉埋進他脖頸間,悶聲委屈道,「傅淮夜,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傅淮夜緊緊將人擁入懷中,聲音溫柔低沉,纏綿悱惻地呼喚了一聲,「阿棲。」
蘇時棲聽得心裡一軟,殘留在心裡那點氣早就消沒了影,「你說,你要是對我凶一點,別那麼好,我說不定哪天還能走得毫不猶豫。」
男人眼神黯淡下去,環在他腰上的手不自主地收緊,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你休想離開我,否則我活剝了他。」
蘇時棲表情僵住,反應過來氣得直咬牙,「你……你怎麼又扯上他了,我要走關他什麼事?」
傅淮夜不咸不淡地開口,「誰知道,指不定就是他暗地裡挑唆,反正他死得也不冤。」
蘇時棲:「……」
(。_)
突然不太想說話。
他負氣扭過頭,纖長濃密的眼睫垂下來,兩片泛著淡粉的薄唇,一開一合個不停,「反正下次再惹我不高興,我就跟人跑了。」
傅淮夜見狀輕笑出聲,故作惡狠狠地說,「那我就把人抓回來,打斷他的腿。」
兩人一拍即合對上眼,蘇時棲恨不得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心裡直呼,這男人夠殘忍。
謝家。
薄清川腰間僅僅圍著一條浴巾,發梢還在滴水。他靜靜地站在床邊,與床上那肉糰子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動。
時間宛如定格在這一瞬。
謝行雲沖完澡,在他後面跟過來,推開門正撞上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