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夜擰了下眉,聽見遠處叫自己的名字。
「傅淮夜,你別擱那站著不動。」蘇時棲朝他臉上擲來一個大雪團,擺出一副很欠收拾的動作,扭著腰,「有本事來打我呀,略略略啊沅白你怎麼能搞偷襲,說好的我們聯手了。」
「不好意思嘛,剛才扔偏了。」
「你放屁,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吃我一個大糰子。」
沒給對方解釋的機會,蘇時棲在地上隨手捧起積雪,用力捏成一團朝他丟去。
姜沅白見實在無處可躲,隨手拉過旁邊的男人擋了下,從alpha身後探出半個腦袋,「阿棲我錯了,別啊,給個機會嘛。」
蘇時棲才不聽他廢話,對著自己凍紅的掌心呼了兩口熱氣,迅速捏出一個大雪球砸在Omega腳邊。
陸祁捏著雪團在手裡掂了兩下,一個成型的雪球毫不客氣地沖男人冷峻的帥臉呼去。
有道是,妻債夫還,兩個都別想好過。
傅淮夜一個側身躲閃不及,身上濺了不少雪花男人不算友好地眯起眸子,不悅地沖對面alpha就是一個小飛球。
蘇時棲和姜沅白視線對齊看了對方一眼,很快便自覺分出了隊伍,雪球像撒花似的在空中橫飛,落下點點雪渣。
姜沅白丟過來的雪球被傅淮夜給擋了,蘇時棲瞄準丟過去的大雪糰子又讓陸祁給精準擊破。
蘇時棲眯眼不懷好意外地笑了兩聲,再次瞄準Omega,沖姜沅白扔去一個雪球,「吃我一雪球,保你兩人到白頭。」
這個雪球不偏不倚,剛好砸在傅淮夜的身上。
蘇時棲愣了幾秒,被突然竄出來的男人嚇了一跳。
「傅淮夜,你突然跳出來幹什麼。」
男人靜靜看了他眼,抬手輕拂淨他頭上的雪花。
Omega搖了搖腦袋,耳朵也凍得,自行抖去身上的積雪。
「白頭縱是你我所願,可看你凍著我也難受。」他不知什麼時候拿的手套,給Omega戴上,將早先準備的圍脖給他繫緊,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傅淮夜,做人可別厚此薄彼才好。」陸祁幽幽看著他。
傅淮夜朝他那邊掃了一眼,有點不耐煩,「事多,麻煩。」
他特意吩咐高淮備了手套,小孩子免疫力還比較低,要是凍著涼可就不好了,戴手套行動可能多有不便,但好在暖和。
陸祁那邊剛給姜沅白系上圍脖,自己就挨了一記殘酷的雪球伺候。
「這時候玩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傅淮夜唇角勾起一抹得逞。
陸祁收回手,壓低聲隱忍笑了笑,「很好,姓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