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人的性子,怎麼會不跟著一道來。
傅淮夜對他那些爛事不感興趣,也不屑提,「想必是今日忙得分不開身,也是我讓高淮去接的人。」
「沒錯。」小熙用力點了點頭,小眼睛瞬間變得光亮,帶著稚嫩的嗓音,語氣堅定,腮幫子鼓起來,「乾爹很忙的,他和大狗狗每天都會打架。」
陸祁猝不及防冒出聲,逗道,「哦,是嗎?那他們誰打贏了?」
「不知道。」小傢伙認真又茫然地搖了搖頭,一臉單純的表情,「可是乾爹經常都說要死了,大狗狗打得好兇凶,好怕怕。」
蘇時棲:「……」
這孩子到底在說什麼?
傅淮夜:「……」
他剛才都聽到了些什麼?
小熙臉蛋一松,臉上絲毫未加掩飾的興奮,開口說,「對啦,大狗狗還說,要讓乾爹給人家生個小弟弟哦。」
蘇時棲表情一驚。
大狗狗?小弟弟?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傅淮夜冷嗤,心裡暗罵那雜碎,白日裡冰清玉潔裝老婊,晚上花里胡哨飆飛車。
姜沅白笑容有點僵硬,他只是好奇,他們小熙到底是從哪聽來的這些渾話。
陸祁表情照樣臭得要命,心頭大罵兩個不要碧蓮的人畜,居然敢讓他未來兒媳聽床腳。
出奇的安靜了片刻。
陸祁率先說,「孩子可不能再落到那人手裡了。」
姜沅白默默點頭,深表贊同。
蘇時棲摟緊自己可憐的孩子,果然,成長環境對孩子而言,影響還是很大的。
「傅爺,小熙他也是你的孩子啊。」蘇時棲神情認真地盯著他,雙手合十如同在祈求神明一般,臉上寫滿了虔誠。
仿佛只要傅淮夜能夠給予一絲庇佑,他就會得到莫大的安慰。
傅淮夜聽到這話,眼皮不禁一跳。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兒子有可能是別人的,只有媳婦兒才是屬於自己的。」
蘇時棲聽到這話,一時有些愣住,雙手插在腰上,徹底破防吼了出來,「王八蛋,聽聽你這是人能說的話嗎?」
傅淮夜見他氣紅臉,隨手往他嘴裡塞了一塊裹了奶油的蛋糕。蘇時棲長大嘴巴,還沒說出口的話,讓人又給強行堵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