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夜想了想,也沒什麼不妥,輕聲應了句好。
蘇時棲轉身打開衣櫥,取了一件睡衣,目光突然注意到塞在角落裡的東西,眼神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霧氣繚繞的浴室里,窸窸窣窣的水流聲清脆而響亮的打在白瓷上,不一會,水聲漸漸小了,然後沒了動靜。
浴室門打開了,男人用毛巾擦著頭,腰間只是松松垮垮系了一條浴巾,一排線條流暢而勻稱的腹肌,窄腰勁實,發梢滴落的水珠滾過男人的肩,在強悍緊緻的胸膛前留下一道水痕,隱入了浴巾邊緣。
傅淮夜一隻手推開門,抬頭注意到床上那團凸起上位置,薄被裡面明顯還在蠕動,然後緩緩從裡面冒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只見頭頂不見臉。
Omega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動靜,迫不及待地探出半張臉,偷偷往門的方向看去,結果不巧讓人逮個正著。
他耳朵紅得發燙,一到關鍵時候,羞恥得不行,「之前不是說了,想給你一個獎勵。」
這哪是獎勵,這對傅淮夜來說,分明就是驚喜。
見男人遲遲沒有動作,他把頭完全露出來,腳尖踢起被子一角,朝男人的方向勾了勾腿。
Omega眼尾透出幾分嬌柔的嫵媚,纖長白淨的手指輕輕滑過大腿,輕撫即離,那模樣,要多誘人有多誘人,「喜歡嗎?這可是你送給我的。」
男人垂下眼帘,眸色暗沉,喉結細微不易察覺地上下滾動了個來回,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狂野和慾火被人徹底挑了起來。
「我以為你應該會擔心明天的事,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提前憂慮不過是在自尋苦惱,我這人還是比較喜歡得樂且樂,管那麼多幹嘛。」他的雙手緩緩攀上男人胸膛,像游蛇那般靈活而柔軟,身體漸漸貼上去,輕描淡寫道:「放縱即放鬆,至於解決的辦法,就是讓自己沒時間去想那麼多。
男人眸底寵溺一笑,目光裡帶著些許縱容的無奈,「真是拿你沒辦法。」
「先快活了再說,別墨跡了,快來嘛。」蘇時棲還嫌自己挑起的火不夠旺,暴露在空氣里的腿,又長又白,筆直纖細,撩撥著男人肌肉緊實的小腿。
男人喉頭又緊又干,嗓音沙啞,呼吸變得愈發粗重,將人推倒彎腰壓下去,抬手溫柔地撩起他額前的頭髮,忍不住笑著說,「等會兒有你哭的。」
「別弄在顯眼處,畢竟明天還要見長輩。」蘇時棲推開他湊上前的臉。
男人笑著調侃道,「你不是不怕?」
Omega嘴硬,「這和怕不怕沒關係,主要是不妥。」
男人薄唇挑起淺淺的弧度,望向他的目光溫柔而肆虐,眼底的愛意幾乎快要化成水淌出來,「好,都聽你的,不過寶貝兒,你變了。」
「哪有啊。」他紅著臉,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別處,隱有躲閃。
傅淮夜指腹輕輕碾過他的唇珠,伸手替他將鬢邊的頭髮撩到耳後,低頭看著Omega微卷顫抖的睫毛,溫柔的嗓音又低又沉,「比以前更色了,身體也更敏感了。」
「唔……」蘇時棲癢得脖子瑟縮,扭著腰想要避開。
明月高懸半空,窗外夜色融融,微風拂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與黑夜裡那陣似有似無地嬌軟混在一起,給寧靜的夜晚徒增了一抹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