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還有件事沒想明白?」蘇時棲站定腳,眉間帶著一絲疑惑。
「嗯?」傅淮夜也跟著他停了下來,「有什麼事,說給我聽聽。」
「剛才阿姨盯著我看了很久。」他舉起自己的右手,「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覺得我哪裡沒做好,還是我會錯了意,我有點緊張。」
自從察覺女人的舉動後,他這心裡就一直忐忑不安,仿佛時刻被人赤裸裸的目光打量著,讓他渾身難受,所以他才找個藉口出來透透氣,想讓自己吹吹風,稍微冷靜一點。
傅淮夜就是察覺到了Omega的反常,才緊隨其後跟了出來,至於蘇時棲說的這事。他輕輕牽著Omega的手,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著他的手背,輕聲問道:「之前給你的戒指,你怎麼沒戴?」
「因為工作不太方便,所以我把它給收了起來,更何況。」蘇時棲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那個戒指你以前一直戴著,這要是突然出現在我身上,說不定還會給我帶來麻煩。」
「傻瓜,你想多了。」傅淮夜揉了揉他腦袋,真是憨憨的,也不知道這腦子裡都裝了是些什麼,「就算你真戴上,出去讓人看見,別人也頂多以為你那是個粗製濫造的仿品。」
蘇時棲:「……」
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人身攻擊了。
「切,說得好像誰很稀罕一樣。」他瞅了男人一眼,「不就是個戒指嗎?要我看,尚影給小熙那枚戒指比你那枚好看多了。」
傅淮夜微微皺了下眉,突然聽到某人的名字,還是會讓他很不爽。
「你知道我給你那枚戒指,值多少錢嗎?」
「沒看出什麼特別,兩元精品店閉著眼睛隨手拿一枚都完勝。」
男人捏了捏他的臉,笑得無奈又溫柔,也是拿這個小傢伙沒轍了。
「這是我傅家祖傳的戒指,據說當年高祖父和高祖母是,兩人感情也很深厚,後來高祖父從軍,突然沒了聯繫,高祖母冒著危險隻身獨往戰場,最後正是憑藉這枚戒指才找到了他,那是第一個動盪不平的年代,說起來歷史就有些遠了。
蘇時棲聽得正興起,男人的話卻戛然而止。
「後來了?」
見他聽得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傅淮夜笑了,「這都是小時候聽爺爺說的,聽說後來兩人歷盡千辛萬苦才重逢,感情依舊如初,這枚戒指也是從那時候一直傳了下來。」
「那豈不是都快成古董了?」蘇時棲心裡大驚,幸好之前找了出來,不然這損失,他怕是一輩子都會抑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