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棲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阿路,我打算讓傅爺把我的職位交給你。我這身體,到後面怕是不太方便。」
Omega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收回手,起身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地「嗯」了一聲。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蘇時棲看著他逃似離開的背影,知道這一切還需要時間來適應和接受,在他身後輕聲道了句好。
江路走了幾步,突然轉身看向他,「蘇時棲,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你這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不過現在我知道了。」
所謂三六九等也不過是束縛自己的牢籠,而打破枷鎖的唯一鑰匙,就是本身。
蘇時棲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遲遲才回過神,抿唇淡淡一笑。
傅淮夜回來很晚,小熙也留在了老宅,他一個人閒得無聊,樓下坐了一會,權叔也勸了幾次,讓他先休息。
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他也有點熬不住了,起身正要上樓,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傅爺,你回來……」他連忙跑過去,「你怎麼了,你身上怎麼會有血?」
傅淮夜輕輕握住他手,「別擔心,這不是我的血。」
血腥味太濃,蘇時棲聞著有點不舒服,傅淮夜見狀,連忙收回手,耐心哄道,「你先上樓,我去洗洗就來。」
「嗯。」
蘇時棲也很急,可急也沒有用,只會讓男人為自己擔心。
他先上樓,在房間裡急的來回地踱步,傅淮夜一隻腳剛邁進房間,就看見坐在床邊的Omega光著腳,房間裡雖然開了暖氣,可才在地上還是略微有點涼。
「怎麼回事,你身上的血是從哪來的?」蘇時棲說著就要起身,被男人按住肩,把腳塞進了被子裡。
傅淮夜本來不想讓他在這時候知道的,可耐不住Omega滿眼審視的目光。
「杜家樓盤出了點事,杜驚寒被人偷襲受傷,傅雲受了輕傷。」
杜家黑白兩道通吃,黑道上自然有也有不少對手,偶爾暗中遭遇黑手,也是家常便飯的事。
蘇時棲坐起身扒開他的衣服,將人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事才鬆了口氣。
「別害怕,我沒事。」傅淮夜扯過被子將他裹住,只露出一個頭。
蘇時棲想揍人,只是行動不太方便,人都快急哭了,「這麼晚才回來,消息也不回一個。王八蛋,你哪裡是在嚇我,你分明是在嚇唬他。」
傅淮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滿眼懊惱,「寶寶,對不起,又讓你為我擔心了。」
「懶得跟你計較。」只要人沒事就好,他暗暗鬆了口氣,「我好睏,都怪你回來那麼晚,明明睡了幾乎一天,卻還是感覺睡不夠。」
傅淮夜抬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乖,我就在這裡,快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