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只要身體無礙就好。」杜驚寒適時出聲說道。
有些事還是適可為止的好,否則要是全軍覆沒,就不好玩了。
蘇時棲剛才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現在這緊張的勁一過,再加上之前受了alpha信息素的影響,身體又開始湧起了一陣困意,「那個,我有點困了。」
「我帶你去休息。」傅淮夜迅速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他身上,二話不說將人抱進懷裡,轉身拋下幾個不請自來的人。
不把人趕出去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乾爹,起風了,我們也進去吧。」薄清川湊近男人耳畔。
「小兔崽子,不是說了,沒我允許不准說話。」謝行雲目光極淺地瞥了他眼,薄清川臉又委屈地垮下去。
陸祁已經帶姜沅白回房間了。
傅雲和杜驚寒還在院裡陪著孩子,還有地上和小麒麟滾在一起的毛球。
謝行雲這邊剛坐下,品了一口法國盛產的波爾多酒。
不經意瞥見alpha眼眶微紅,淚水在裡面打轉,仿佛隨時都可能掉落下來。
他放下酒杯,皺了下眉,「不就說了你兩句,又沒凶你,你哭什麼?」
alpha沒有說話,他的臉輕輕地貼在謝行雲的腿上,雙手緊緊環上他腰,聲音儼然帶著一絲委屈和哀怨,「乾爹...」
感受到alpha身體傳來的微弱顫抖,謝行雲也就愣了片刻,就被人撲倒在沙發上,薄清川把臉埋在他胸口。
「小畜生。」男人一把拽住他的頭髮,漂亮的骨節微微凸起。
薄清川頭皮疼得發麻,卻絲毫不肯退縮,越發肆無忌憚地吻上他的唇。謝行雲沒推開他,也沒阻止,他就當是得到了默許,膽子也愈發肥了。
「乾爹,Je t'aime bien。」
alpha怔了下,輕笑了一聲,「小畜生,貪心不足,就不怕以前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而已,我從來不覺得,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現在是,以後也是。」他說「我會把你放進人類最脆弱的心臟里,直到哪天我們年紀都大了,記憶衰退了,可只要他還在跳動,我就永遠不會忘記你。」
謝行雲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薄清川,你魔怔了。」
「對,因為我喜歡你喜歡得發瘋。」男人在他頸側不停地啃咬,拖長尾音,帶著繾綣的氣息喊了一句,「乾爹。」
謝行雲沒應聲。
alpha孜孜不倦地反覆喊著他的名字,「乾爹,行雲,你就答應我一聲好不好?」
「乾爹。」
「出去。」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