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沈眠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你现在觉得我恶心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嗯?你告诉我,你还想赌气到什么时候,还要怎么闹!”
沈眠挣脱不开束缚,楚迟砚就像是要把他的手捏断似的。
“你、你放开……呜……”
楚迟砚低下头吻住他,沈眠不让他亲,挣不开就用牙齿咬。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沈眠一直在排斥,楚迟砚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了墙上,沈眠怕得闭上眼睛,他听到楚迟砚咬牙切齿的说:“滚吧,你不配住在这里,低贱的人就该去住在宫里最低贱的地方,别让我再看到你。”
沈眠睁开眼,惊慌的看着他。
楚迟砚恢复了冷淡,他眸色深沉,笑容阴冷,说:“没有我,你会在宫里寸步难行,难以生存,我向你保证,你会来求我的。”
“但很可惜,沈眠。”楚迟砚笑着:“我对你失去兴趣了。”
—
沈眠又搬到了冷宫。
春叶也跟着他一并搬了来。
沈眠很抱歉,但春叶说没关系,她愿意跟着。
冷宫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没有多余的棉被和碳火,也许是楚迟砚下了命令,总之他们什么都没有,日行的饭菜也很差。
不仅冷,有些还是馊的,白水煮菜,不见一点荤腥。
沈眠穿得单薄,晚上盖的也不厚。
他的身体早就很差了,没来几天又得了风寒。
这回也没有太医。
春叶去找了太医,但以前的那个老太医已经告老还乡了,现在的,没有人愿
意过来给他们治病,他们说了,这是陛下的命令。
楚迟砚非要沈眠去求他。
但沈眠这次也硬气,他实在是觉得没意思,如果他的生活全都是要靠求楚迟砚才行的话,那他真的不想要了。
他的病情也在一天天加重。
他每天都会听到关于楚迟砚的消息,比如陛下又带着皇后去了哪里哪里游玩,为讨皇后关心去哪里寻得了什么珍宝之类的。
沈眠听着听着就过了,但也不免想掉眼泪。
为什么楚迟砚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呢?
不用太好,就一点点就可以了。
可是就连一点点楚迟砚都不愿意。
沈眠每次都会伤心好久的,心情不好,病也不好。
他都不让春叶靠近他了,怕传染给她。
春叶看着他也心疼的落泪,劝他:“公子,不如就去求求陛下吧,你的病要吃药才行。”
沈眠太累了,他求了楚迟砚一次,就永远还有第二次。
楚迟砚说他低贱。
他不想再那么低贱了。
“没关系的。”沈眠对她扯出了苍白的笑:“没事的,我很快,很快就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