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砚又生气了。
这次不知道会有多严重。
他一直不安又难受的等待,好不容易等着楚迟砚来。
楚迟砚一来就把门关上了,把沈眠从凳子上拽起来:“在等我?”
沈眠痛得有些出汗,还记得给楚迟砚解释:“我、我今天……”
“嘘。”楚迟砚堵住他的嘴,把人压在门上,一边亲他,一边解他的腰带,还让他透过门缝去看外边:“别说话,陆准就在外边呢,你就不想让他听到些好的东西?”
沈眠身体一僵,陆准……
他突然明白了楚迟砚的意图,用手徒劳的挡着:“不、不要……求你……”
楚迟砚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你不该在宴上看他,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偏要让你断了对他的念想,也要让他断了对你的念想,沈眠,做了这一次,我就答应不生你的气。”
沈眠一直摇头,他的胃痛得越来越厉害了,但他都没心思管了,他小声的哭着,推搡着楚迟砚:“不要……我不想让陆准听到……求你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楚迟砚偏不如他的愿,沈眠越这样排斥,他就越不高兴。
“你怕什么,反正你以后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差别,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现在拦着又有什么用?你被多少人上过,他也许比我还清楚呢。”
“我答应你,做完这一次,我每天都陪你吃饭睡觉说话,带你出去
第93章前世番9外(八)
那晚过后,沈眠断断续续烧了半个月。
吃了多少药都不见的好全,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也全瘦下去了。
他的情绪的变得非常差,虽然以前也不爱说话,但也不像现在这样恹恹的,好像对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没什么值得惦念和追求的事情,失望和绝望到了极致。
春叶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她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帝王家的薄情和冷血她深有体会。
沈眠也在皇宫中长大,可心境却还不如一般的同龄人。
他是被娇养长大的,若在一般富贵家庭,他会是个有着喜乐一生的小少爷,但他生在乱世,生在皇家,一朝国破,沦为阶下囚。
他什么都没有,自然只能过着这样的生活。
遇上大周皇帝是他的劫难。
过了年,天气还是一样的冷。
春叶往炉子里添了一些碳,把药端到沈眠面前:“公子,该喝药了。”
沈眠的神情有些木讷,长时间的生病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股病态。
更加羸弱了。
脸色苍白,连着明亮的眸子都失了几分颜色。
沈眠接过碗药,皱着眉把药都喝下去了,喝药以后擦了擦嘴巴,小声的抱怨:“好苦啊。”
春叶笑着安慰他:“良药苦口嘛,说不定喝了这碗药公子就能好了。”
沈眠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也不说破,只是感激的对着她笑了笑。
今天楚迟砚也没有过来。
在大年夜过后的这半个月,楚迟砚都没有来看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