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看他还不相信,也不想管了,只想快点拉着楚迟砚走。
但楚迟砚偏就不走,反而带了点笑意,问道:“你叫什么?”
金如玉保持着最后的体面:“金如玉。”
“金如玉……金氏丝绸,打算来王城?”
金如玉不知这人是什么意思,他只觉得这人说话时有种不怒自威的魔力,尽管他脸上带着笑,给人的感觉却依旧是冷淡和疏离的,甚至暗中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他也不甘示弱:“没错,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楚迟砚勾了勾唇角,不过眼里却是冰冷一片:“王城欢迎你。”
说完这句他就拉着沈眠走了,金如玉站在原地,有些惋惜的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这段露水情缘,殊不知在几个月后,金氏丝绸高调的进军王城,价格低质量好,本应该是稳赢的战争,结果却节节败退屡遭打压,最后名声败坏不说,生意也一落千丈,高调的来最后再灰溜溜的走。
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说当今圣上穿了用金氏丝绸制成的衣物过敏。
-
沈眠一路都心惊胆颤的。
他知道楚迟砚已经做了退步了。
要像以往,金如玉都不会有命离开王城的,但楚迟砚这次没杀他,甚至没伤他。
就是还在赌气。
也不说话,走得也很快,沈眠比他矮,都是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楚迟砚……”
“你慢一点走嘛……”
“我、我快跟不上了……”
倏的——楚迟砚一停了下来。
这回沈眠来不及刹车,猛地撞到了他的背上,撞到了鼻子,很痛。
“你干嘛……”沈眠痛得有些泛生理泪水:“好痛啊……”
楚迟砚转过身来看着他,也不看他撞到没有,就这么静静站着。
沈眠看他冰冷着脸,一下子就委屈了:“你在生我的气,居然不听我解释,还要故意撞我……”
楚迟砚:“我没有故意撞你,是你撞上我。”
他还是伸手摸了摸沈眠的鼻子,是撞得有点红了:“我听你解释什么?陛下那么好的人缘,随便出手帮一个小忙,就能让人喜欢上,我高兴都来不及。”
沈眠看他就差把吃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即便是到了这时候,楚迟砚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是这么强。
“别人喜不喜欢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是最喜欢你的,你不要生气了还不好?”
楚迟砚没回答他,只道:“看来以后要少带你出宫了,免得你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惹了一身的烂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