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招惹成嫣,也不去嫉妒,更不去陷害。
楚迟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眼眶又不争气的蓄满泪水,溢出来滴在了楚迟砚的手上。
“我、我不要去……”沈眠觉得悲伤,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多久:“我害怕……”
他一示弱,楚迟砚发现自己就冷不下去了。
本来是想和沈眠好好交流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要闹成这个样子。
他的语气也软化下来,在书房冷冰冰的待了一晚上,哪儿有小皇帝抱着舒服。
“那你就不能说些我爱听的话?”
沈眠:“我又不知道你想听什么,不如你告诉我,我来说。”
楚迟砚:“那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沈眠:“……”几个意思啊。
他发现老狗逼真的是越来越矫情了,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要他来哄吗?
楚迟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那天闲来无事,翻了几本王怀义送他的书,虽说里面的爱情故事过于缠绵,看得他接连耻笑,如此儿女情长优柔寡断着实不是他的作风。
不过看完之后却又忍不住在小皇帝身上试探。
结果就是沈眠一点都不在乎。
像他就是可有可无一般,不管和谁睡觉也好在一起也好,是死是活也罢,都和他没有关系。
沈眠永远都是被迫,好像只要自己一开口,他马上就能走,毫无留恋可言。
但这也是他当初的想法。
不拖泥带水,喜欢的时候就养着,不喜欢没兴趣了便杀掉。
放他走?
楚迟砚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
他看了看小皇帝,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冷?”
沈眠点头:“有一点。”
楚迟砚没拿开,淡淡道:“三天后是冬猎,想去吗?”
冬猎?
沈眠记起了一些剧情。
在这场冬猎里,成渡会刺杀楚迟砚,然后被楚迟砚反杀。
成渡死了,楚迟砚对成嫣感到亏欠,便开始无限制的宠爱她。
书里面小皇帝是没有去这次冬猎的,所以沈眠果断摇头:“我不去。”
楚迟砚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三天后随我一起出发。”
沈眠:“……”
-
在去冬猎之前,沈眠看到了一次成嫣。
彼时他正在朝阳宫的池子旁边喂鱼儿,突然就听有人通传说成嫣来了。
沈眠想着,那可是楚狗的心头肉。
得见。
她还是穿着羌吾的服饰,没有戴面纱了,但戴着一顶帽子,腰身围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叮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