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
不得不说这狗逼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
楚迟砚:“不怪你,怪我。”
还算没气昏了头。
“你觉得成嫣好看么?”楚迟砚突然问。
?
这是不是一道送命题?
“不好看。”
“不好看你一盯着她看什么?”
沈眠:“……”
“我总要看人啊,她穿的这么出众,我看一眼不过分吧,我又不会跟你抢。“
楚迟砚皱眉:“你觉得我是在担心这个?”
“不然呢?”
小皇帝的脑回路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楚迟砚像被暗算还找不到凶手那样憋气,干脆不解释了。
“没什么,说的也是,你只能被人干,不能干人,怎么能跟我抢。”
沈眠:“……”
不生气,我一定不能生气。
……操!
受死吧狗逼!
-
楚迟砚并没有带沈眠去参加晚宴,他不想让沈眠被人看见,就让他待在朝阳宫不要出去。
沈眠确实也不想出去,外面这么冷,宴会上的东西又油腻,没一样他喜欢吃的,还不如窝在宫里吃酸枣糕。
酸枣糕吃太多他牙齿都酸了,但还是想吃。
俗话说酸儿辣女,他肚子里这个不会是个儿子吧?
嗯,不太妙。
窗户忽然被风吹开,有点点雪花飘了进来,下雪了。
楚迟砚一人坐高位,欣赏着成嫣曼妙的舞姿。
她跳起舞来香气飘飘,很快,整个大殿都是香味。
成渡边看边眼含笑意,不过那眼底多少有些失望,没看到小皇帝,真是可惜了。
成嫣跳着跳着就跳到楚迟砚身边去了,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突然跌倒,朝楚迟砚摔去。
楚迟砚眼底滑过一丝厌恶和杀气,但还是伸手接住了:“公主小心。”
成嫣双眼情波荡漾,一双紫眸摄人心魂,她定定地看着楚迟砚,声音幽幽:“多谢陛下。”
沈眠睡不着,又在半夜兴奋了。
起来堆雪人,反正没人管他。
这次晚宴后楚迟砚应该不会回来,因为他要和成嫣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