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年神色淡淡:“嗯,我帮你。”
沈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谢思年:“左不过是些骂楚迟砚和想对付他的话。”
沈眠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相信你。”
“我说的是实话。”谢思年挨着他:“前提是你亲我一口。”
沈眠:“……”这个更狗!
谢思年闹了他一会儿便走了,沈眠躺在床上对着空气打拳,把空气都当成楚迟砚。
“狗东西!老狗逼!一把年纪了不知检点,狗逼楚迟砚,楚迟砚是狗逼!”
骂着骂着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又委屈地哭了。
那天晚上给他的阴影真的很大。
太难受太屈辱了。
他恨不得把楚迟砚的手给砍了!
“狗逼……嗝!”
他这边还在打嗝,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人:“起来喝药。”
第16章祠堂
一听到这个声音,沈眠麻溜的就爬起来了。
不过不是喝药,而是缩进床的最里面,躲得远远的。
楚迟砚仿佛看笑话般:“你现在才知道躲,不觉得迟了点么?”
沈眠心有余悸,想瞪又不太敢瞪他。
小声道:“我、我不想看到你……”
“你说什么?”
沈眠:“……”没说什么。
楚迟砚这次真的把他给吓着了。
吓得他一想起那晚的屈辱历史,就觉得阵阵后怕。
沈眠心里想什么都摆在脸上了,楚迟砚不动声色,他把手一伸,冷冰冰的:“喝药。”
沈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勇气斗争,手伸过去还没碰到碗边楚迟砚就把手撤了。
“干嘛?”
楚迟砚:“我喂你。”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哼!这楚狗休想用假惺惺的温柔换取他的原谅!
“我要自己来。”沈眠不要他喂:“我自己有手。”
楚迟砚没动,脸色去冷了下来:“砍了是不是就没了?”
“……”
沈眠立即把手缩回来了。
楚迟砚:“喝不喝?”
明明就是楚迟砚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这也就是在古代,在现代可是要犯法的!
这暴君狂妄又冷血,一点悔过的心都没有,真的太讨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