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知道傅司白是好意,但鼻子闻见那一股一股的汤油味恶心的不行。他刚怀孕的时候都没孕吐的这么厉害,人家都说刚怀孕的妊娠反应感觉强烈些,他可恰恰相反,这都已经7个月,吐得一天比一天厉害。
“我不想喝…”童晓躺在床上,他现在只能躺着,或者侧躺,因为肚子大。
傅司白过去哄:“少喝一点,这东西很补的,喝了以后,你晚上就不会痛的那么厉害。”
“唔…好吧。”
傅司白拉着童晓做起来,用小瓷勺一口一口的吹着热气,等温度适中了才敢喂进童晓的嘴里。那骨头汤的味道其实不难喝,也没有特别油腻,盛的时候,傅司白特意叫把姜阿姨浮面上的油珠都撇去,盛了一碗算是比较清淡的汤。
一口一口喂着,童晓喝了大半碗,剩下点汤根都是肉渣滓,童晓推推碗,示意不喝了。
这个空档,姜阿姨也把早饭做好了,哎,也不能说是早饭,现在都中午了。
为了配合童晓现在的口味,这一桌子上都是清淡且有营养的食物,最油腻的应该就是那盅骨头汤。
因为喝了多半碗汤,童晓已经不那么饿,简单吃了几口,又喝了几勺软糯香甜的米粥。傅司白带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展示他的专业剥虾技能。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他现在对剥虾这项技能已经炉火纯青,要是什么时候举办个世界剥虾大赛,傅总顺利夺冠的机会非常大。
一转眼,一小盘颜色红白的虾肉推过来:“这次剥的特别干净,多吃点。”
童晓鼻子微酸,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最近他的泪腺神经频繁失灵:“你别管我了,你自己吃。”
窗外渐渐飘起了雪花,今年雪下的比去年早,这才刚12月初。天空阴沉下来,童晓吃饱了,站在阳台看着外面飘落的点点雪花,突然想,去年的今天我在干什么呢?
一孕傻三年,最近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大概是在学校和舍友侃牛逼或者在外面打工吧。
那个时候的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他会像个女人一样怀孕,而且怀的还是他们学校校草的孩子。
他那时候隐约听说数学系有个品学兼优的才子,但是从来没见过。只是听同伴的女学生说傅校草怎么怎么好看,怎么怎么高冷,怎么怎么牛批,总之就是各种的夸。
他那时候还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都被夸成天上的神仙了,牛逼哄哄的。
再后来,童晓在pub遇见传闻中的傅大校草,稀里糊涂的上了床,然后中了头号大奖。童晓摸着肚子暗戳戳的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
他想到一半,思路就被身旁通话中的傅司白打断,听傅司白的语气,对方应该是他的家人。
阮梦在电话里抱怨,而且怨气十足:“这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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