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一動也不敢動:“我要上課,去不了。”
男人翻身在他身旁躺下:“怎麼辦,我怕想你想得受不了,什麼也做不成。”
林琅臉一紅:“我有什麼好想的。”
男人側身看著他,眼神微微閃動,是教人害怕的炙熱和瘋狂:“你知道麼,即便平時睡在隔壁,我有時候也會想你想的發狂。”
林琅受不了這樣肉麻的情話,耳根子都要紅透了。林琅有些弄不懂他,男人有時候輕浮而粗野,像黑社會裡的流氓,說的話簡直不堪入耳;有時候又像個jīng明的商人,只要他不說,他的什麼心思你也猜不到;有時候又像深不見底的海水,神秘而幽邃,每接近一步都有無數驚險,狂濤駭làng,可以將他整個吞沒。
男人依然望著他,問:“今晚我能在這睡麼?”
林琅還不至於笨到以為這真是詢問或請求,只得順從地點點頭,只當是為以後幾天的自由作出的小小犧牲。
男人聞言就坐了起來,脫掉衣服,露出了qiáng勁而有力的身體。林琅一驚,一個打挺坐了起來:“你要gān什麼?不……不准luǒ睡!”
男人脫到只剩下一個短褲:“你放心,我不會怎麼樣的。”
林琅還是不放心,將睡衣捂得嚴嚴實實的鑽進了被窩裡。男人的身上有著很好聞的味道,似乎能迷惑人的心智。林琅小心翼翼地靠到chuáng沿上,翻身向外。
夜晚才剛剛降臨,兩個人都沒有睡著,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林琅不想說話,男人平日裡也是寡言少語的人,林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躺到了男人的懷裡。男人的心跳聲qiáng健而有力,聽在耳朵里有些生命的驚奇。林琅漸漸瞌睡起來,朦朦朧朧間,眼睛緩緩合上,腦海里只剩下紅艷艷的餘光,是桌子上那一瓶溫柔炙熱的玫瑰花。
☆、第73章 chūn夢
林琅做了一個很美妙很羞恥的夢,夢裡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只知道自己很舒服,足以令他整個靈魂都顫慄的舒服,最後一刻的歡愉甚至使他因為驚慌而呻吟出聲。那是林琅記憶以來第一個chūn夢,他在極致的舒暢中醒來,額頭上出了細密的汗,心跳震耳欲聾。
緊接著便是他的一陣尖叫,他一把抓住依然停留在腿間的手,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驚恐而羞恥。
黑暗裡是男人灼熱而急促的喘息,噴在他的脖頸上,燙的他微微顫抖:“很舒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