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傑笑著說:“說話你也招待招待我啊,拿點吃的東西上來,要不我哪有力氣。”
“哦”,林琅慌忙站起來,好大功夫才端了一盤栗子上來:“只有這個了,你吃麼?”
高志傑鄙視地瞧了一眼,好像不大待見那東西。過了一會見林琅吃的很香,卻又伸手拿了兩個:“你不是找我說話麼,那還光顧著吃?”
林琅就開始東扯西扯,高志傑是個話癆子,一會就嘰嘰喳喳沒完沒了了。林琅一直往韓俊身上引,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你不是說韓俊以前有很多女人麼,我怎麼沒見誰來找過他”。
高志傑哈哈大笑:“我說什麼你還真信啊。那次在文姨家我說他女人多是故意尋你開心的,你在他家住了那麼久,什麼時候發現他帶女人回過家了?”
林琅臉一紅,爭辯說:“他房子多著呢,他都是帶女人到外面過夜。”
高志傑笑著搖搖頭:“他這個人潔癖比你還厲害,能隨便帶女人過夜?而且不是我說他,整天冷冰冰的繃著一張死人臉,一看就是奉行禁欲主義的衛道士,要說花心,我們幾個人當中他哪能排上號,要不我也不會拿他女人的事嚇唬你,韓俊這人我可惹不起,他的真事我不敢說,只好說些有的沒的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林琅著實有些吃驚,可還是不死心:“那他以前就沒有喜歡的人麼”?
“這我不大清楚。反正我認識他這幾年,他jiāo往過的女人很少,也都不長久,後來也問過他一次,他只說這輩子沒打算成家。他對女人一向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以他的性格,應該很難喜歡上別人吧。
“為什麼啊?”
“當年韓俊剛來的時候,F城還是一個叫龍qiáng的人的地盤,那時候那伙人看他年輕,根本沒放在眼裡,結果一年時間就被韓俊給弄到牢里去了。你沒見過不知道,韓俊這個人,性子非常執拗,認準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手段也夠厲害,因為出身的關係,又認識很多有頭有臉的人,本事大著呢,所以韓家子孫幾個老爺子最看重他。不過我們幾個私下裡都覺得他雖然表面上很冷漠,可是性格很極端,就說女人這事吧……”他說著低下頭悄聲說:“我聽郭東陽講,韓俊今年深秋的時候性格突然變得很古怪,居然看上了一個麗都的小姐,在chuáng上簡直是把人往死里弄,弄的麗都的小姑娘見了他都怕。可是自打胳膊受傷之後,他突然又恢復了那副禁慾寡淡的模樣,你說怪不怪。”
他見林琅面色白白的,以為嚇到他了,便又說:“不過這兩年他有意往白道上走,做的也是正經生意。這人在好的環境裡呆時間長了,性格自然也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