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琅吃驚不小,掛了電話往男人臥室里去了一趟,果然看見chuáng頭上他畫的那副肖像不見了。
林琅守著那一桌子菜,安慰自己說:“又不是沒一個人吃過,就是這麼多,我一個人也能吃得完。”
他把菜又在微波爐里熱了一遍,終於還是沒能吃完。晚飯的時候就又熱了吃,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就拉起肚子來。到了夜深,竟然開始上吐下瀉,到最後實在撐不下去了,只好出去看醫生。已經過了十點,他也不好叫關朋或者高志傑過來,走了幾步就又吐了起來,最後什麼也吐不出來,胃裡面難受地翻山倒海。蹲在路邊gān嘔的時候,男人的簡訊突然過來了,林琅掏出來一看,還是簡單的兩個字:晚安。
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這時候道晚安有什麼用,在他這麼需要人的時候,他卻不在他身邊。
到了醫院,醫生居然診斷說是食物中毒,說是要輸液。林琅的臉色蠟huáng,輸液的時候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對什麼食物過敏了。又看到對面chuáng上有個男生在輸液,身旁的女朋友陪著他,心裡分外不平,報復性地給男人回了條簡訊:晚什麼安,我在醫院輸液呢。
發完簡訊他又後悔了,覺得自己太孩子氣,大男人一個,生點小病就這麼矯情,小題大做,連個女生都不如。誰知男人的電話立即就打過來了。林琅心亂如麻,發了條簡訊說:我騙你呢,現在已經睡下了。
男人過了好一會才回了條簡訊,以為他是為那一聲“晚安”發得太遲而發脾氣,所以才不肯接電話,解釋說:這幾天見你老躲著我,所以走的時候就沒有告訴你。剛到地方沒多久,時差沒有忖度好,晚安就說晚了,你別生氣,乖,好好睡覺。
林琅盯著手機的螢光愣愣地發呆,高志傑的電話卻突然打過來了,依舊是吊兒郎當的口氣,問:“睡了沒啊,沒睡的話我去找你玩。”
林琅就忍不住心裡的辛酸了,澀澀地說:“我生病了,在醫院裡頭輸液呢。”
高志傑嚇了一跳,急忙問:“靠,怎麼搞的,哪家醫院,哥哥這就飛奔過去看你。”
林琅百般拒絕,還是沒能擋住高志傑的一腔熱心,只好將醫院的地址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