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專心開著車,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已經辦好了,不去也得去,以後用得著。”
林琅雖然疑惑,但是不肯輕易屈服,挑起了眉毛問:“我哪會用到這個,又不指望在體育上有多大建樹。”
“你參加晚會表演的時候,不是偶爾還跳個舞麼,學這個對身體柔韌性比較好。”
“我跳的舞都是很簡單的,動作麻利就行了,哪到了這個地步。”林琅說的是實話,他當初被挑選參加晚會表演百分之八十是因為身材和長相,跟他舞蹈技能沒什麼關係,他在別的上面可能還有野心,但跟體育有關的方面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趁著年輕多學一點東西沒壞處,這個時間隨意,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去。”韓俊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反正錢已經jiāo過了,不便宜。”
太可惡了,竟然利用他在錢財上的弱點,他是最見不得làng費的,這樣一說哪還能再說不去。
“那……那好吧……你以後不要再這樣自作主張了,學畫是這樣,現在這個也是這樣……”林琅將貴賓卡放進口袋裡:“事先跟你說一聲,我一定是學不好的。”
韓俊笑了笑,這他倒不擔心,依著林琅的性子,什麼事不做則已,一做就努力做到最好的,這點很讓他讚賞。
果不其然,林琅果然很努力,抽了空就往瑜伽館跑,說是既然jiāo了錢就不能吃虧,而且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在chuáng上練習幾遍,有次用力過度,還拉傷了腿,瘸了兩天才好。可是這點興奮勁沒能持續幾天,那天他去瑜伽館學完回來,正碰到高志傑來家裡做客,聽到他是去學瑜伽了,竟然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低聲問:“韓俊對你chuáng上不滿意了?”
林琅臉紅得跟茄子似的,結結巴巴地問:“你怎麼……怎麼突然問這個?”
高志傑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嘆道:“那你可要好好練,我聽郭東陽說麗都那幾個男孩都練這個,什麼花樣都能做。”
林琅腦子“轟”了一聲,觸電似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你……你別瞎想,我跟韓俊什麼……什麼也沒做……”他邊說別拿眼鄙視了一番:“你思想真齷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