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煙火是F城一年裡最隆重的煙火表演,所以幾乎全城有空的人都過來了,岸上和橋上全是黑壓壓的人群。
韓俊剝了一個橘子,野開一瓣遞了過來,林琅臉一紅,小心看了看前面:“會有人看見。”
“這裡燈光這麼暗,哪能看清楚,再說了,誰會沒事一直盯著我們。船現在在河中央,岸上的人更看不清楚了。聽話,張嘴。”
林琅瞅著前面沒人注意,一湊頭就叼了過去,那橘子又甜又酸,比尋常買的好吃,林琅膽子漸漸大起來,一個橘子,竟然就這樣被男人餵著吃完了。吃到最後一瓣的時候,男人的手指突然伸到了他嘴裡,逃逗一樣在他嘴巴里掃了一圈又迅速退了出去。林琅大窘,別過頭說:“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他說著就扭過頭去看茫茫水面,清風迎面chuī過來,水面dàng起一圈一圈的水紋。但是兩個人坐的很近,又是長椅,男人的胳膊不一會就從他的背後攬了過去。煙火表演很快就開始了,林琅看得入迷,橋上突然燃燒起火樹銀花,煙花紛紛開滿了天空,驚呼聲和讚嘆聲此起彼伏。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拍著男人的胳膊大喊:“你快看你快看!”
回過頭來卻愣住了,男人哪裡在看煙花,而是在直直地盯著他,目光滾燙。
林琅臉色一紅,趕緊扭過頭去,突然感到肚皮上一涼,一把按住那隻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自己T恤下面的手,緊張地問,“你gān什麼?”
男人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除了有些紊亂的呼吸,臉上看不出一點表情,目光也投向了前面的煙火。那雙手卻qiáng行游移到他的胸前,揪住了他的rǔ尖。林琅死死咬住嘴唇,額頭上都冒出汗來。男人變了法的玩弄那兩點紅豆,或掐或揉,不一會就將那兩點刺激得翹了起來。湖邊風景如畫,珠河橋如七色彩虹橫跨過永面。林琅捂住嘴,眼睛都冒出永來,哀求地看向韓俊。
哀求沒有用,林琅又逞qiáng起來,惡狠狠地警告:“給你三秒鐘,趕緊鬆手!”
男人嘴角一笑,大手順著他的褲腰就摸了下去。林琅呻吟一聲,被男人捏住要害,嘴上也厲害不起來了,驚聲說:“你別這樣,回去以後,回去以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男人果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噙著他的耳朵問:“怎麼樣都可以?”
林琅咬著唇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