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男人突然撲哧笑了出來,上身後退少許問道:“那你以後還敢不敢笑話你老公?”
林琅紅著臉睫毛顫抖個不停,終於還是拉不下臉來屈膝求饒,硬著頭皮說:“誰……誰老公,你別胡說八……啊!”
男人猛地就朝他rǔ尖上咬了一口,林琅驚得近乎靈魂出竅,再想伸手去擋,這次卻已經被男人按住了雙臂:“說,我是誰的老公?”
林琅羞恥得臉上都冒出汗來,還是不肯改口,死命撐著說:“你才不是我老公,我是個男生,我要有尊嚴!”
一句簡單的“老公”,好像正如同他們彼此追逐的愛情,一個急於得到,一個卻一直閃避著不肯面對。兩個人都清楚,林琅叫不叫“老公”,其本質並不是簡單的一個稱謂那麼簡單,而是已經和是不是能夠接受兩個人的關係聯繫到一起。韓俊紅了眼,低下頭就往他胸口上用力啃咬下去,白皙光潔的皮膚上很快就被吮咬出了一塊一塊的紅斑,林琅搖著嘴唇,眼睛裡都付出了一層水汽。韓俊突然溫柔起來,按著他的胳膊,伸著舌頭輕輕往已經站立的蓓蕾上舔了一下,誘哄著道:“乖,叫老公,叫了就放開你。”
原本淺紅色的rǔ尖已經被啃咬得挺立鼓脹,小小的兩粒,紅艷艷的,泛著舔舐過的水光。這個時候的rǔ尖出奇地敏感,每一點都處在極度敏感之下,男人每舔一下,粗糙的舌面都要掃刮一遍,林琅抽著氣微微抖動,倔qiáng得就是不肯叫出來。車廂里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韓俊一咬牙,用身子壓著林琅就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襯衫也解開了大半,露出了古銅色的皮膚。男人的身軀肌肉僨起,寬厚而高達,充滿了雄性的壓迫感,仿佛要把他bī到死角裡頭。林琅劇烈喘息起來,淚水從眼角滑落到兩鬢里,男人解開他的安全帶,大手一撈把他抱在腿上,低喘著說:“叫我老公,快叫!”
林琅被bī迫地喘不過氣來,他想伸手去推,可是碰到的卻是男人城牆一樣堅硬厚實的胸膛,男人的手臂因為興奮地緣故,看起來更是粗壯,他有些害怕起來,男人見他沒反應,伸手就去扯自己的皮帶,喘息著說:“看來只有在做愛的時候你才肯叫我了,這一次我要把你yíndàng的聲音錄下來,讓你聽聽你是怎麼親熱的叫我老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