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沒看見孫國權和魏思明那醉樣兒,還在那調戲田萌萌呢。”
“啊,”關朋大笑起來:“田萌萌那體重……這麼重口味。”
林琅笑著扶著關朋往車邊走:“行了,他們都走遠了,你也別裝醉了,我可不會開車。”
他話音剛落,關朋就笑嘻嘻地站直了身體,摟住林琅的肩膀說,“怎麼樣,裝的很像吧?”
“可是我看你也喝了不少,真沒事吧?”
“那點酒,小意思了。我不能多喝,喝多了蘇伊然回去准罵我。”
“現在都開始怕老婆了?!”林琅笑著打開車門坐進去:“不過我還真想像不出來蘇伊然發起脾氣來是什麼樣子,她那麼和聲和氣的一個人。”
關朋抿著嘴角一笑,滿是新婚的甜蜜:“女人發起脾氣來都是很嚇人的,你小子算是逃過一劫了。”
“可是某個人知道是劫難還歡天喜地的往裡跳?!”
關朋笑了出來,發動車子轉過車頭。林琅提醒說:“安全帶。”
“沒事,縣城這地方,街上這時候哪還有什麼車子。”關朋邊開車邊說:“通知你件事,你可不要推脫。”
“通知還是拜託?”
“通知。”
林琅笑了出來,彈了彈垂下來的頭髮:“你說。”
“明天結婚,你要當我伴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