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噙著笑看了他一眼,一轉手將車子停在了路邊,這會子車水馬龍,又臨近商業街,林琅倒不怕他為非作歹,抿著唇問:“你要gān什麼?”
韓俊探究地看著他,直看得他受不了用手去擋,才笑著問:“林林,說實話,你是不是很期待我欺負你?”
“胡說,你以為都像你jīng蟲上腦。”林琅臉色通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韓俊坐正了身體,也有些不篤定起來:“我看著挺像,你這個年紀,確實很容易對性上癮。你要是喜歡,就跟我說一聲,反正我也一直憋著,怕你吃不消。”
男人jīng神不同常人,對chuáng事似乎也比尋常人熱衷,林琅一直擔心男人哪天會腎虛,所以吃飯的時候他都照著自己偷偷從網上百度出來的可以補腎的東西吃。可是這麼做,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這是在自尋死路,他費盡心思把韓俊養的越好,韓俊在那方面需求就越qiáng烈,簡直進入到惡性循環裡頭,叫他好不苦惱。說實話,做愛的事他本人也不排斥,韓俊又不是只顧著自己享受的人,反而每次都很顧忌他的感受,他也不是沒有享受到,但終究不是做那種事的生理構造,太多太猛了有時候難免會吃不消,他怕自己現在不多加節制,以後漸漸年紀大了,到了四十歲五十歲,身體上會出毛病。可是他的顧慮,也不知道男人有沒有想到。
蘇伊然再過兩個月就要生了,林琅這個孩子還沒出來就已經掛了名的gān爹,當然要準備一份大禮,關朋說了,要是他一個人,隨便拿點什麼都是好的,一根鵝毛都重於泰山,可是他現在跟了個金主兒,出手就得闊綽點,沒個千把八百的都不好意思收過來。韓俊當然是吃驚的,不過他吃驚的不是關朋開口要大禮。
“你,要當gān爹了?!”
林琅也覺得“gān爹”這個詞聽著有點彆扭,他一向不喜歡gān爹gān妹妹的這些稱呼:“關朋說是gān爹,可是我不會讓他孩子叫的,要叫也要叫小叔叔。”
韓俊坐在車上,仿佛有點接受不了林琅這麼大點年紀就要當gān爹的事實。沒想到林琅突然笑了出來,看著他兩眼放光:“你知道關朋打算讓他孩子叫你什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