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乾巴巴的撂下狠話,陸翊扔下鐵棍跑了。
陳莉翻了個白眼,「慫包。」
夏去秋轉冬,梅新蓮在冬天手腳腫成了饅頭,懷孕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到了春天,梅新蓮生下了一個女兒。
陳莉也前後腳生下了一個女兒。
陳莉在生產的時候直接痛暈了過去,一醒來就問陳珊,「男的,女的?」
陳珊面有難色,「是個女兒。」
陳莉眼中的光漸漸滅了。
女兒,汪家不缺女兒,只缺兒子。
為什麼偏偏生出來的是個女兒?
陳珊繼續說道:「姐,媽剛才來過了,其實媽還是擔心你的。」
雖說因為姐懷了野種,媽生氣,把姐趕出了家門,可是到底還是掛念自己女兒,聽見姐難產還特地跑過來了。
陳莉沒有心情聽陳珊說什麼,她現在一心都是兒子沒了,只有一個賠錢的丫頭,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而陸父陸母那邊也不好過。
房子被銀行收走了,他們開始租房子住,房租是陸澤給的錢,老兩口的退休金都給了陸翊和日常生活。
最讓老兩口難受的是,每次他們和陸翊發生了什麼矛盾,陸澤的電話就來了。
「媽,弟弟對我們一家有恩,你怎麼能對弟弟發脾氣呢?」
「爸,你少抽點菸少喝點酒,弟弟不就有錢出去玩了嗎?弟弟一家對我們有大恩,你就不能多讓讓嗎?」
陸父陸母:「…… 」
好憋屈,好難受。
明明他們也覺得是自己應該做的,可是讓陸澤這麼催著指責著做就覺得彆扭。
而且逆反心裡一來,他們就突然什麼都不想管了。
陸翊花錢越來越多,陸父陸母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可是陸澤除了房租多餘的一分錢都沒有。
每天,陸父不能抽菸喝酒了,陸母吃不到肉了。
一家三口憋屈在只有四十平不到的小房子裡,轉個身都能撞見人。
唯一的好處就是陸翊天天在外面浪,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勉強還算能轉身。
每次打電話給陸澤,陸澤就哭窮,說什麼錢都給王純美做慈善了。
陸父一念叨起陸澤就傷心落淚,真是兒子翅膀硬了,連父母都不管了。
而這時哭窮的陸澤,正在月子中心陪梅新蓮,梅新蓮剛生完孩子胖了好幾圈,正在月中中心一邊坐月子一邊健康減肥,孩子交給了保姆照顧,陸澤負責看著保姆。
現在陸澤自己的食品公司開起來了,已經和好幾家工廠確定了合作關係,也和超市達成了合作分成協議,目前剛剛上市第一批,反響還不錯,帶來的利潤也相當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