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孝和朱榮兩位,從選拔標準上來說,本身並不具有入選的能力,為什麼讓他們參加這三場毫無意義的比賽?」
郝思嘉問道:「你在懲罰他們對嗎?懲罰他們因為錢而拋棄了你。」
陸澤:「我懲罰他們,不是因為他們為了錢而拋棄我。」
「那麼是因為失望嗎?」郝思嘉直直的看著陸澤那雙略帶憂傷的眼睛,「懲罰他們是因為失望?那您是因為什麼而失望?」
「小姑娘,你的問題太多了。」
「很抱歉。」郝思嘉說道:「這三場比賽,我已經將自己徹底的展示給您的,所以我覺得您的這個問題我不用回答。」
「小姑娘,你很會說話。」陸澤淡淡一笑,想問題的角度也很刁鑽,「但是你必須給我一個確定的回答。」
「會。」郝思嘉說道:「無論您問誰都是這個回答。您也說了,您不是因為他們為了錢而拋棄你所以懲罰他們,所以我想,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也不重要,您想看的仍舊只是簡單的我們的能力,觀察力,理解力,判斷力,我說的對嗎?」
「不得不說,有些人值得她贏得的一切。你保持你的專注力和判斷力到了最後一刻,你是勝利者。」
這句話就算是蓋章定論了。
明明是知道結果,可是真的聽到陸澤這麼簡單的就把一切結束了,郝思嘉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可思議的感覺。
「Gaston Lu先生?」
「不要誤會,我暫時還沒有退位的打算,我給你五年的時間,開始上繼承人的專業課程,將我手裡的一切接手過去。」
「好。」
一切結束的很自然,沒有任何反轉的結局。
但是也沒有任何人會想到陸澤真的拱手把自己打下的江山讓給別人。
而陸孝和朱榮更沒有想到,他們回到家之後,朱父朱母已經搬家離開了。
不只是離開,甚至拉黑了他們的所有聯繫方式。
朱父朱母給陸孝和朱榮每人留了一百萬,算是最後的親情。
他們一直在觀看直播,從最開始的期待和加油,到後來的失望與痛心,再到痛恨,再到麻木,然後失望的走了。
兩個兒子,兩個人心裡都只有錢,沒有情。
可是一百萬對陸孝而言算什麼?
他失去了名譽,遭受到全國,全世界人民的責罵。
還背負著六千萬的欠款。
催債的人很快上門。
陸孝東躲西藏,但是世界上那麼多人看過他的直播。
當初撒錢有多麼的豪氣,現在沒錢就被罵得有多麼狗血淋頭。
一輩子,他只能逃,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裡活著,無法出來見人。
有陸孝在前面擋著,朱榮的日子還好過一些,畢竟他還沒有欠債,但是他和陸孝一樣已經無法回學校了,也無法的正常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