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沛的內心是崩潰的,可是他就是叫不出來喊不出來。
明明保鏢就是在門口,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時小小一下又一下的撓著張豐沛的臉,一邊撓一邊在心裡惡狠狠的罵:「讓你拿這張臉騙人,讓你演戲騙人,讓你虐貓,讓你殺我的同族,撓死你,撓死你,撓死你!」
就在張豐沛整張臉都快毀容的時候,門突然看了。
保鏢都是佩戴夜視眼睛的看見時小小,一張網朝她扔了過來。
時小小沒防備,一下被網了個正著。
時小小本來是想破網而出,沒想到那網竟然通電,她悽慘的叫著。
保鏢打開了燈,大傢伙都愣了。
竟然是一隻貓?
貓是怎麼進來的?
保鏢警惕的慢慢靠近時小小,時小小那雙碧綠的眸子突然變成了紅色。
她發了狠,忍著痛,一把劃破電網,如閃電一樣從玻璃窗上的洞口鑽了出去。
保鏢打開窗戶,它早就沒影了。
而且,這間套房在二十二層,保鏢也是人,不可能從二十二層跳下去啊。
深夜,陸澤正在熟睡,聽見門口一陣撓門的聲音。
他起身打開門,一隻至少十幾斤的大包子銀漸層趴在地上,虛弱的叫著。
陸澤檢查了一下時小小的傷勢,把她抱了進去,檢查了一下,拿了碘伏和傷藥過來。
時小小的身上全是燒焦的皮肉,看著觸目驚心。
他給她上了點藥,又開了一個罐頭給她,時小小虛弱的躺著舔罐頭,眼睛水汪汪的,身子軟成了一攤。
這是完全沒有力氣了。
陸澤摸了摸她的腦袋,給她蓋上薄薄的毯子,「做什麼去了?怎麼傷成這樣?」
嗚嗚……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時小小那碧綠的眼睛裡滾落。
她從小到大在山裡都是媽咪和姐姐哥哥們寵著長大的,雖然修煉的時候經常偷懶,哥哥姐姐也會假裝懲罰她,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好疼,嗚嗚嗚~
時小小一邊抽泣一邊小聲說,「我被張豐沛的保鏢用電網抓了。」
陸澤點點頭,打量了一下時小小,「你為什麼不是加菲?」
這智商是漸層不科學啊?
「嗯?」時小小可憐兮兮懵懂的看著陸澤,陸澤憐愛的摸了摸她的大圓腦袋說道:「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嗯嗚。」時小小嗚咽道,乖乖的趴下睡著了。
第二天,張豐沛被野貓襲擊,緊急送往醫院差點毀容的新聞就出來了。
現在正是張豐沛勢頭最猛,人氣最旺的時候居然出了這種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