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魚乾會好吃嗎?
沒滋沒味的,神經病啊!
而且,他哪裡像是需要施捨的樣子?
張豐沛呸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下來,跑了。
張豐沛一走,一旁拿著報紙的男人將報紙放下,赫然就是陸澤。
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張豐沛消失的方向,這世間的暖並不能溫熱一顆冰冷的心。
冷的就是冷的。
「你道心亂了。」
陸澤的身邊一個銀色長髮的男人憑空出現,他的手裡端著一隻咖啡杯,目光深沉,「獻祭人命的禁術,你不該用。」
陸澤側首看向銀髮男人,「不要用幻影,真人到我面前說。」
「我就不,你咋的?」銀髮男人擺了個鬼臉,得瑟的讓陸澤手痒痒,想揍人,「616知道它最敬佩的主人是你這個德行嗎?」
「咳咳。」銀髮男人咳嗽兩聲,又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陸澤挑了挑眉,一掌打碎幻影,幻影頃刻又重聚,再碎,再聚。
「澤哥!」銀髮男人無奈的說道:「別打了,成不?從大世界聚影到小世界也很費勁的,你這是要把我的力量全耗光啊。」
「有話快說。」
「哥,你道心亂了,你自己不知道嗎?」銀髮男人長嘆了一口氣,「616說你老做多餘的事情。這次的任務,你根本沒有必要使用禁術,何必呢?」
陸澤看向前方,這事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何必較這個勁兒呢?」銀髮男人勸道:「我知道,你想懲罰他,想看一看他到底能壞到什麼程度,有多不可救藥。可是何必呢?你自己的靈魂狀況啥樣自己不知道嗎?你這樣下去,死了咋辦?」
「別學東北腔。」
「最近鄉村愛情看多了,我找找京片兒的調。」銀髮男人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哥,你有沒有想過你從來也沒告訴別人他錯在哪裡,也沒有給過機會讓他們去改就給他們判了死刑,如果你給他們機會,也會結果會不一樣。」
「會改嗎?」陸澤反問,「社會給了他們無數的機會,還差我這一個?」
「哥,道心,道心!」銀髮男人的幻影開始變得模糊,顯然他所在的地方出問題了,「冷靜冷靜! 咱們修行一道一定要堅持以善為本,最不濟也要保持冷靜啊~哥!」
銀髮男人給陸澤看了一段片段,是他當老師的那個世界,「你看,趙墨弈和吳海改了。哥,別對這個世界失望。」
陸澤:「…… 」
一邊噁心一邊強迫自己去關愛他人也叫改了?
「哥,論跡不論心。」
「滾蛋!」
「得嘞!」
咖啡廳內,銀髮男人那雙紅色的眼睛褪去了玩世不恭,深沉而嚴肅,他的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