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建柏瀟灑的拿出卡給服務員,服務員很快刷卡後將卡和收據一塊兒送了回來。
蘇曼雪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忙起身說道:「這太讓你破費。」
「沒關係,為美女效勞,我的榮幸。」
湯建柏說罷,還邀請蘇曼雪一起吃飯,蘇曼雪客套的回絕了,然後湯建柏送蘇曼雪回了宿舍。
宿舍內,蘇曼雪想著那雙銀色的高跟鞋,臉上就掛滿了笑容,一整晚都是高興的。
郭汛益和蘇曼雪吵了一架之後,就在等著蘇曼雪低頭。
在他看來,他和蘇曼雪雖然是平等的,倒是他在人格上面是高於一般普通的庸俗之輩的。
在他和蘇曼雪的關係中,他一直起指導和教化的作用。
他們兩個發生衝突的根源也是蘇曼雪太過庸俗。
所以,衝突之後,當然應該蘇曼雪過來低頭道歉,他在原諒她,告訴她下次不要這麼做,然後兩個人和好如初。
可是,郭汛益等了三天也沒有等到蘇曼雪的一個電話。
相反的是,這三天他過的非常不好。
平日裡他的吃喝都是蘇曼雪提供的,他本身並沒有錢,身上也不喜歡揣一些庸俗之物。
然後,這三天,沒有了蘇曼雪,他只能吃剩下的半高餅乾和上次打包剩下的冒菜。
他比蘇曼雪大,如今大四了。
畢業答辯都結束了。
宿舍內的人已經走光了,只有他一個人。
空蕩蕩的宿舍,連個可以接濟他的人都沒有。
而且這些年他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扮演著一個自以為的出世者,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其他的人感覺十分不舒服,所以和他交好的人也十分有限。
郭汛益只能靠喝水混一個溫飽。
蘇曼雪並不是沒有想過打電話給郭汛益主動和好。
畢竟這麼多年都是她在遷就郭汛益,已經成為習慣了。
可是,蘇曼音給她上了一課。
蘇曼依仗著這些年一直是她養著他們一家,所以用斷了糧餉的方式懲罰著他們。
確實,這些日子以來,無論是媽還是她,都很後悔。
後悔沒有在蘇曼音還很好說話的時候對她客氣一點。
如果客氣一點,蘇曼音如今也不會做事做的這麼絕。
那麼,既然蘇曼音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懲罰他們,那麼她為什麼不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對待郭汛益。
這四年,郭汛益都是靠她養著的。
沒有了她,郭汛益還能這麼高高在上的保持他的清高嗎?
他從來沒嘗過餓肚子的滋味,憑什麼指責她太過庸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