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少,雪兒還是個學生,你別為難她,我來。」湯建柏說著,接過康少的酒杯一口飲下。
康少被拂了面子,似乎十分不高興,又倒了一杯,「湯少可是海量,一杯怎麼夠?」
蘇曼雪看著湯建柏替她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既心疼又甜蜜。
心疼,自然是心疼湯建柏的胃,甜蜜,那是因為她感覺自己被保護了。
終於,湯建柏醉了,聚會也散了。
湯建柏坐在沙發上,臉通紅,蘇曼雪拿出濕巾慢慢的給他擦了擦臉。
雖然湯建柏替蘇曼雪擋了酒,蘇曼雪自己也喝了不少「飲料」,也有點醉,但是意識又是清醒的,這種清醒給了她足夠的自信,讓她覺得她能照顧好眼前的男人,能控制住自己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湯建柏捂著頭,「酒店有我定好的套房,扶我過去休息一個小時就沒事了。」
「好。」蘇曼雪艱難的扶起他,在服務人員的引導下坐上了電梯,她一心只好把這個曾經保護自己的男人送到房間,讓他好好休息休息,醒醒酒。
可是,沒想到,剛一進去,湯建柏就拉著她,轉身將她壓在了門後。
湯建柏仿佛喝醉了般貼著蘇曼雪的耳邊叫她的名字,「雪兒,我愛你,我愛你……」
湯建柏瘋狂的親吻著蘇曼雪的雙唇。
她被吻的有些發軟,酒精讓她的腦子陷入了短暫的停頓。
她愣了片刻,旋即用力的掙扎,推開了湯建柏,可是推不開,蘇曼雪頭一歪,躲開他的吻,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湯建柏吃痛的叫了一聲,「雪兒,你咬疼我了。」
到底是今天照顧了她一晚的男人,而且湯建柏表現的那麼深情,蘇曼雪心軟了。
「沒關係,我喜歡雪兒,雪兒咬我我也甜。」
「你胡說,你如果真的喜歡我,怎麼會給別的女人買手鍊。」蘇曼雪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湯建柏從兜里拿出一條玫瑰金手鍊,「雪兒,我只會給你買手鍊。」
「雪兒,我是太愛你了,太想知道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了。」
「雪兒……「
蘇曼雪看著那條玫瑰金的手鍊,整個人都傻了,感動的浪潮將她本就不清醒的腦子拍打的更懵了。
湯建柏再一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蘇曼雪沒拒絕,在短暫的茫然後,回吻了他。
兩個人吻的難捨難離,跌跌撞撞摔進了鬆軟的床內。
裙子撕碎了,衣服褲子扔了一地。
第二天,蘇曼雪從床上醒來,看見旁邊躺著湯建柏,整個人都慌了。
她居然,居然……
她怎麼能沒名沒份的就和一個男人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