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
他整張臉都有些皺巴:
「甜死了。」
傅邊流垂眼,語氣隨意:
「我的還好,但——」
後面的話沒說完,俞暗在安靜無人的巷子裡,偏頭親了傅邊流一下。
他一隻手按住傅邊流肩膀,甚至伸了一下舌頭。
「你的果然不甜,」俞暗臉頰微紅,評價道。
但下一秒,他臉皺得更凶了些。
「但是很苦,」傅邊流淡定地將沒說完的話補充完。
然後手貼在俞暗脖頸,偏頭更凶更狠地吻了上去。
牆角的野草微微一顫,掩進交疊的影子中,像偷吹的風。
晃悠著,等待夏日的奶油滴落,啪嗒一聲,撲撒在青石路上。
一切都安靜,連同盛夏白日,晚風只是經過。
第20章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進了山。
他們這次實地考察和當地植物保護部門有合作,因此一路上都有相關人員引導,俞暗只懂個皮毛,大多數時候跟在後面聽介紹。
幾天的行程說短不短,南江的天氣好,工作也進行得順利,除開楊立舟每晚追著必須交每日匯報以外,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回去的前一天。
他們去的是當地一處岩洞,地勢陡峭,碎石上的青苔大塊布著,稍不注意就能摔下去。
楊立舟全程都讓大家注意腳下,以免摔傷,千叮嚀萬囑咐,還是有人摔了。
是邱桐。
她腳上穿的那雙山地鞋應該是大了,松松垮垮地,一腳踩下去,瞬間整個人滑到坡底,摔得不輕。
膝蓋上、手臂上,全是擦傷。
俞暗看著邱桐紅彤彤的眼眶,向她伸出手,對楊立舟說:
「我送她去醫院。」
楊立舟看著自己打小就沒吃過苦的侄女,不由得皺著眉嘆了口氣,非要逞強跑這兒一趟,結果還把自己弄一身傷。
他說不出來重話,便只好囑咐道:
「回去的路上小心。」
傅邊流卻開了口,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中間的兩個人:
「俞暗留下,我去。」
楊立舟還沒說什麼,俞暗先搖了頭:
「不用,反正我是其他專業的,不耽誤。」
他悄悄握了下傅邊流手背,小聲道:
「放心。」
汽車很快帶他們回到鎮上,在鎮上的中心醫院掛號、看醫生、包紮,等所有的流程走完,已經是下午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