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暗人還有些迷糊,聞言拉開衣領看了眼,然後人一頓,木著臉把領口往上拉了拉。
他坐下後看著後上車的傅邊流,也看著他的脖子沉默了。
等到傅邊流坐下來,俞暗才低聲開口,跟做賊似地說了句:
「衣領,拉上去。」
傅邊流不怎麼在意地「嗯」了聲,把衣服往上提了提,還分出心思安慰他:
「沒事兒。」
俞暗有些擔心:「被他們看到了怎麼辦?」
傅邊流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說是蚊子咬的。」
「……」俞暗心虛地抹了把脖子,心說這蚊子是得有多厲害。
傅邊流明明是狗!
。
暑假進程過半,俞暗回到南市的第一件事就是補時長。
鑑於俞暗此人一直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專業戶,偶爾碰上月底,也是補時長補到心碎。
他已然習慣。
可憐他才和傅邊流處上對象沒多久,百分之八十的約會內容都變成了刺激戰場戰友賽。
到了月初,俞暗終於擺脫電腦,沒了時長要求,他只覺得一身輕鬆,連同外面的大太陽都順眼多了。
手機上傅邊流的消息發送進來:
「看什麼?」
俞暗:「隨便,不要恐怖片。」
約會罷了,電影又不是重點。
最後兩個人看了一部結局很俗套的愛情片,俞暗沒忍住,在結束的時候還吸了吸鼻子。
等到他們坐在餐廳里,傅邊流還在笑他:
「很難過嗎?」
「怎麼可能?」俞暗堅決不承認,「就是感冒了,鼻子塞住了而已。」
傅邊流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眼睛也塞住了?」
眼眶微紅的俞暗:
「……」
他「嘖」了一聲:
「傅邊流你真的很煩人。」
傅邊流乾脆偏過頭笑開。
烤爐上的熱油滋滋往外冒,香味直竄上來,俞暗決定不再和傅邊流掰扯,專心致志盯著肉,準備拿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