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好,沒看見!花疏雨扭頭就往裡走。
“哎~~~姑娘~~~你別走啊~~~姑娘~~~漂亮得姑娘哎~~~”
媽的!瘮的慌!
花疏雨冷著臉,雙手抱臂看著沖她喊得歡實的人。
葛逸把人扯了進來,拍了一下王澤的頭:“叫魂呢,看把人得罪的。”
停在最前面的是一輛越野軍,後面跟著一輛步兵戰車、一輛特種車。花疏雨掃了一眼,看向從越野軍上下來的男人,男人三十歲左右,黑皮膚有些粗糙但面容英俊,身高腿長,軍裝一襯,男人味十足。
一照面葛逸就察覺到眼前的姑娘殺過人,還不少。那種見過血的煞氣,他們特種兵最熟不過。葛逸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花疏雨,眼神在她手上的刀譜上停了兩秒,又滑過她的手腕。
“花崽,這人的手在背後打手勢。”
花疏雨沒興趣知道那手勢是什麼意思,她只想快點走人。
“我們是吉原軍區的軍人,我是葛逸,車上幾個是我的隊員,還有一個編外的進化者。”葛逸介紹得簡單,花疏雨也沒深究的意思,點了點頭算明白了。
“我們看到你有空間,請問你是空間進化者嗎?能告訴我你的空間有多大嗎?”
“有事?”
“我想以小隊編外人員的名義邀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幫忙裝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對國家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你能幫忙的話,國家會減少很多損失。當然,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葛逸暗嘆眼前這個面上防備得滴水不漏的姑娘不好對付:“你不用擔心,我們車上那個編外的進化者也是女性空間進化者,以軍人的名義起誓,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
“那女人明明帶得是白色手環,是這人在騙我們,還是他們被那個女人騙了?”花七不解。
‘後者吧。看來她也是拿到生存邀請碼的玩家,只是不知道排位是多少。她很有想法啊,這麼做只要沒被拆穿就可以一直受保護,還會有人幫她升級。’花疏雨用心音回答了花七,又對葛逸說:“沒興趣。”
被直接拒絕的葛逸笑了笑:“想學刀啊?”
花疏雨把刀譜收進空間,沒吭聲。
“大白,下來。” 葛逸扭頭喊了一聲。
步兵戰車的駕駛坐位走下來一個人,畫風和葛逸差不多,只略矮一些。
“隊長。”吳堅白素來話少,人也冷清,看著就很不好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