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徒弟有分寸。”
王澤剛放完水回來,就被花疏雨的攔下了。
“師父說你的格鬥技巧很好,我們來切磋切磋吧。”
說我一個狙擊手兼偵查的格鬥技巧很好,大白你虧不虧心?!王澤扯了個假笑:“來,我肯定讓著你。”
第十次被摔在地上的王澤真誠的表示:我讓著人姑娘呢。
一路顛簸,風塵僕僕的車隊終於趕在天黑之前抵達治豐市。離八點新世界2.0上線還有兩個多小時。
治豐市是個山城,山里和地下都修建了不少防空洞,據說是為未來有可能發生的戰爭而修建的。治豐市的原住民和就近趕過來的人們一早就入駐了進去,更多的是只能呆在城市裡的後來者。
市內人山人海,因為有武警持搶巡邏,熙熙攘攘的人群並沒有爆發什麼大衝突。新世界才到來不久,人們對國家、對軍人的敬畏和信任還沒有崩塌,依靠還在,絕境未至,大部分人的良知和道德感還保持在正常水平。
花疏雨跟著葛逸他們來到已經被武警封鎖的體育館,足球場的球門位置緩緩移開,一個三米寬得入口出現在眼前。
治豐市體育館下面的地下軍事基地編號17,是華國第17個建成的戰時基地,一直未啟用,直到整個世界巨變,才正式投入使用。
隨著樓梯拾級而下,弧形的空曠大里有重兵把守廳,大廳四周都是電梯,每個電梯上方都標記著繁體中文數字。花疏雨和矣萬晴被攔在電梯外面,她也不介意,把在科研基地裝得東西拿了出來放在大廳,對吳堅白說:“師父,我在上面等你。”
矣萬晴更是笑得溫柔得體,把東西都拿出來後,跟著花疏雨離開了。
葛逸領著眾人從3號電梯往下,先把郭老他們送到了負九層,那裡早已等著一排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科研人員,熱情的把郭老他們迎了進去。
郭老離開之前,還在不死心的跟吳堅白說花疏雨空間的事,吳堅白安靜的聽著,除了面無表情,肢體語言都表明他很尊重老科學家了。
隨後,葛逸他們返回負三層,準備匯報工作。
程明遠程司令剛剛開完會,會議內容讓人揪心:新世界開啟後,治豐市統計出來的新生兒並沒有獲得遊戲手環,而在新世界開啟前出生的新生嬰兒卻有,這說明超能主腦對人類的幫助是有時限的……當務之急是如何在有限的時間內最大限度增加人類的生存籌碼和消滅以人類為食的怪物,更何況,既然有願意幫助人類的外星文明,是不是也有邪惡的外星文明在藍星外虎視眈眈,隨時準備侵略藍星?諸如此類的問題不勝枚舉,但就是在這種處境下,還是有人放不下爭權奪利的心思。
程明遠疲憊的靠在椅子上,見葛逸他們進來擺了擺手:“坐吧。”
葛逸將此次行動簡明扼要的匯報了一遍後,又重點講述了花疏雨的異狀和強大。
程明遠看了眼吳堅白,這孩子也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從刺頭到特種標兵,他不會懷疑吳堅白的忠誠,但卻會懷疑他的眼光,畢竟是才28歲的年輕人,有時候還得靠他們這些老傢伙把把關。
能成長起來,活到現在的進化者相比怪物和普通人來說,數量太少了。深思片刻,程明遠定下了針對花疏雨一事的基調:“做師父的該怎麼教怎麼教,等度過這次的困境,再來考慮收編她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