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軍人叫住花疏雨:“女同志你想做什麼?我們也有很多人都跟愚人公會有仇,但盲目去報仇是件愚蠢的行為!”
“談不上報仇,只是送一個應該死卻沒死的人去地獄。”
花七興奮的問:“花崽花崽,我們要去做孤膽英雄為民除害了嗎?”
‘……’花疏雨扶額,一天天的想啥呢:‘這是朕即將要為你打下的江山,你要好好偵查。’
“哇!花崽最棒!”
花疏雨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向惡徒的聚集地走,在花七的指示下,宛如幽靈悄無聲息的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人命,不得不說殺死進化者是獲得的經驗值最快的辦法。貼靠著牆壁,赤炎像蠍子的尾刺穿透了路過的人的腦袋。冷靜下來,要像暗殺者一樣,悄悄的,悄悄的殺死他們。
花疏雨骨子裡嗜血的欲望悄然甦醒,關壓在內心深處牢籠里的野獸咆哮著嘶吼著,眼角染上赤色,花疏雨舔了舔唇,血液的芬芳氣息讓她忍不住開始陶醉,停在原地不斷做著深呼吸,花疏雨在努力不讓自己失控。
新世界之前的高級會所,現在成了惡徒們的罪惡之巢。外面的天黑了,會所裡面卻和新世界之前一樣金璧輝煌,提供電力的是一名臉上穿環的女人,她是自然系馭電進化者,她穿著暴露的黑色緊身衣,坐在會所的二樓的欄杆上,看著下面的男男女女。
會所里的人俱是奇形怪狀的,乍看,還以為是什麼新型異種。身上裹著指寬布料的女人們在男人中間穿梭調情,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歡好。這些女人多是普通人,靠著男人帶她們掙經驗點,要是傍上一個厲害的男人,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愁吃喝。
唐樂安他們被人挑斷了腳筋,雙手反綁在背後,癱倒在會所的角落裡。身下的地毯還浸著鮮血,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沒有人理會在角落裡的十幾個人,惡徒們自顧自的尋歡作樂,直到衛虎從樓上走了下來,他一出現,惡徒們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衛虎隨意的坐在了會所中間的樓梯上,撐著下巴打量著這次的貨物。
“為什麼!”唐樂安朝一見到衛虎就撲過去的女人怒吼。四下安靜下來之後,唐樂安的詰問聲顯得格外的響亮。
那女人充耳不聞,只抱著衛虎的腿,眼神痴迷的望著衛虎:“虎哥,這次帶回來的是上好的貨色。”
衛虎拍了拍女人的腦袋以示嘉獎,女人高興的【嬌】喘起來,用臉蹭著衛虎的大腿,喃喃得低喚:“虎哥……虎哥……”
唐樂安他們就看著女人從堅毅蒼白的普通長相,變成了妖艷風塵的美人臉。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被騙了,唐樂安不甘心的看著女人領口的華夏共和國公會的徽章,哪怕是只能通知一聲公會裡的人也好啊,公會規章有漏洞,而且他們的公會混進去了一隻毒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