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是血的姚玲崩潰的伸出手,一切都好似拉長的慢鏡頭,雄王的兩隻前肢各抓住程成和周曆,被它大力的撞擊到一起。
強大的力量帶起的衝擊力形成肉眼可見的空氣震盪波。
漫天的血霧飛舞。
姚玲最後的記憶就是那漫天的紅,她暈了過去。
花疏雨發叫穿雲裂石的尖嘯,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能救下她的同伴!
赤炎帶著尖銳地破空聲劈向雄王,在它如鎧甲的皮膚上划過電光,花疏雨凌空後翻,乘勢一腳踢向雄王的腦袋。
雄王被擊飛數千丈,砸落在地的雄王中門大露,花疏雨飛撲上前,赤炎直往下刺。
不閃不避的雄王橫揮起拳頭,赤炎的刀勢被撞開,雄王似猛虎般撲向花疏雨,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下花疏雨的腦袋。
赤炎在手中化為短刀,花疏雨反手搶削雄王面門,雄王后仰避過攻擊。花疏雨落地弓背蹲身,腳下發力,再次回撲,左手成爪,抓住雄王的肩膀,乘勢倒翻,擒在雄王背上,右手赤炎狠刺,卻未能插入雄王的頸脖。
一擊不成,花疏雨雙眼赤紅,瘋叫道:“花七!殺了它!殺了它!幫我殺了它!”
白色的線條快如閃電,眨眼間就鑽了進去雄王的身體。
狂怒之下,僅存的理智讓花疏雨身形疾退。
“花崽,我需要點時間找到它的命門,你小心。”雄王和雌皇,都不是花七能立即抽取能量的存在,找到命門,一擊必中,才能讓它們失去攻擊力,再吞噬它們的能量就要容易的多。否則花七也會受到攻擊,既要抵擋它們的能量無意識的反撲,又要找到它們的能量核心,就要費力的多。
雄王似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受到死亡的威脅,狂性大發,攻擊要比先前凌厲百倍,殺向花疏雨。
花疏雨避開雄王的攻擊,眼底是深沉恨意,森冷的盯著雄王,向花七應道:“那正好!一點點地弄死它!”
這雄王外表和雌皇相似,只是腦後沒有管狀的頭髮,身形也要更高大,能力更像是強化系的,雖然沒有雌皇的防禦能力,一身皮膚卻是連赤炎也奈何不了。
一人一怪物打鬥在一起,帶起的力量撞在一起,這蠻橫的衝擊聲,似戰時激烈的鼓點。
因赤炎無法傷到雄王分毫,花疏雨便收起了赤炎,和雄王拼起了最原始,也最純粹的力量。
震天撼地。
諾頓·羅恩飛奔的身形頓住,晃了晃才穩住身子,前面是地震了嗎。在原地駐留幾息,心底一片絕望的諾頓·羅恩仍向前疾馳。
無論如何,哪怕他要獨自面對雌皇,他也要非向前不可。
站在斷崖邊,入目的是山崩地裂的場景,肉眼無法捕捉到的戰況,只能通過不斷崩裂的大地來判斷是有人在和怪物打鬥,怪物大軍被席捲進他們的戰鬥間,化為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