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過兩天,辛苦你了。」這通電話已經接近了尾聲。
張珂會意,「這是我的職責,那老闆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剛剛表哥確實提到了「辛牙」兩個字,尤霽聞怕是自己太敏感,等曲時儒掛了電話,連忙小跑到他旁邊,疑惑問道:「表哥,你認識辛牙?」
早已經察覺到表弟在後面,曲時儒揣著手往回走,聽到他問辛牙,腳步頓住,轉過身直直看著尤霽聞。
尤霽聞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摸摸臉又問:「表哥我臉上有什麼嗎?」
「你認識辛牙?」
「那可不,辛牙是我室友啊,那男生可乖了,長得好看成績又好,就是膽子很小。」提起辛牙,尤霽聞驕傲得意的一臉老父親表情。
「他多少歲?什麼時候生日?什麼專業?有沒有去過——」說到這兒,曲時儒忽的頓住,對上尤霽聞奇怪不解的眼神,還是脫了口:「Kill酒吧?」
「辛牙啊,十九歲啊,下周二就是他生日,我還在琢磨準備個什麼禮物送他。他是教科院的,今年剛大二,那孩子不去酒吧那些地方的……啊對了,前些日子我帶他去了次Kill。」面對表哥,尤霽聞向來失去思考能力,不疑有它把辛牙的信息吐露的乾淨。
越聽曲時儒的表情越晦澀如深,沒想到讓張珂查了好幾天的人竟然是親表弟的室友,不知道那個學生知不知道自己和尤霽聞的關係,如果知道,那那晚上——想必不會這麼簡單。
「你帶他酒吧幹什麼?」兩人並肩往回走,曲時儒繼續發問。
「害,帶小鴨子釋放釋放唄,他整天悶宿舍和圖書館,要不就是去打工,我都替他憋得慌。」
說到去Kill酒吧那天晚上,尤霽聞一下子來了勁兒,「表哥你是不知道,那晚上都怪我喝多了,小牙說去廁所一直沒回來我都沒發現,中途打了倆電話手機關機,我尋思著他可能過會兒就回來,哪知道醉的睡了一覺,第二天在酒吧里醒過來才後知後覺人不在,滿酒吧的找就是找不著,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
「結果你猜他幹嘛去了,」說到這兒,尤霽聞朝曲時儒曖昧的擠擠眼,曲時儒心頭一跳,就聽他又說:「他在宿舍呢,不知道什麼回去的,我開門的時候看到他正往肩上貼創可貼,哎喲,那麼大個牙印,原來他——」
「他在我家裡,我床上,牙印,是我的。」
「對啊,他在!啊啊啊,哥你特麼剛說啥?」
腦子轉了半晌突然轉過了彎,沒轉過來還好,這一轉過來尤霽聞被嚇得夠嗆,尖叫了兩聲,雙眼張的銅鈴一般大瞪著面色淡然的曲時儒,不敢置信剛剛聽到的話是從這位哥的嘴裡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