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賴溫和苟昧率先對唱灑了把狗糧後,尤霽聞提議邊唱邊玩遊戲,輸了的喝酒以示懲罰。
立吏不會玩搖骰子,接連輸了幾把,幾杯紅酒下肚,雙頰泛起紅暈,辛牙見他眼睛都有些迷離了,又是倒茶又是夾水果,尤霽聞在旁看的直笑說立吏這酒量不想啊。
「不能喝別勉強。」辛牙有些擔心立吏,怕他喝醉。
立吏搖搖頭,嗓音有些飄忽:「遊戲規則我已經搞懂了,沒關係的。」
確實是懂了,接下來幾局,立吏贏得很順暢,賴溫和尤霽聞各輸三局,目前為止,辛牙很走運還沒輸過。
紅酒的後勁大,立吏酒量是真的差,又輸了兩輪之後,整個人暈頭轉向的,抱著辛牙的肩膀湊他耳邊小聲說想吐。
辛牙怕他當場吐一地,趕緊帶他去了衛生間。
立吏扶著馬桶嘔的臉色通紅,雙眼迷濛一看意識就不清醒了。
「沒事兒吧,要不要出去去外面透透風?」辛牙拍著他的後背,問。
喝醉的立吏看起來很乖巧,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胡話,這樣子可不行,辛牙扶著他出去,把人安頓進沙發躺下。
「怎麼樣?沒什麼事兒吧?」尤霽聞湊過來摸摸立吏的臉,燙的發慌。
賴溫和苟昧也湊過來瞧了瞧立吏,苟昧從包里翻出薄荷糖,倒了一顆在掌心裡,「這個塞他嘴裡,可能會稍微好點。」
辛牙接過來放進立吏嘴巴里,拿抱枕墊他腦袋下,「等他睡會兒吧。」
安頓好立吏,又接著玩遊戲,沒成想玩了沒幾分鐘,沙發里的人突然掙扎著坐起身,「我要,我要去外面透氣。」
說話都是含糊不清的,辛牙第一個扶住他的肩膀,「行,我帶你出去。」
「別了吧,你這小身板,還是我來,帶他出去走一圈就行了。」立吏很瘦小,整個弱不禁風的樣子,但重量擱那兒,辛牙比他壯實那麼一點,但到了尤霽聞眼裡,這一點跟沒有差不多。
既然尤霽聞自告奮勇,辛牙也就懶得堅持,隨他去,沒成想這隨它去就去了個大簍子出來。
「喝不得還喝什麼酒,看你那架勢還以為是老手,沒想到會菜雞成這樣。」一邊扛著立吏往外走,尤霽聞嘴裡也停不下抱怨。
「尤霽聞……」神思已經恍惚的人,身體也軟如一灘爛泥。
尤霽聞不得不停下來,把身體一直往下滑的立吏摟緊了些,「嗯?怎麼了?」
「尤霽聞……」立吏又喊了一聲,軟軟糯糯的,有別於平日的冷淡。
沒想到喝醉酒的立吏這麼乖巧,尤霽聞憋著笑,兩人站在路中間,經過的工作人員問需不需要幫助,尤霽聞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