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霽聞糾結的皺緊眉,「其實我也剛知道不久,就是,就是上周家裡聚餐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
尤霽聞的表情更加糾結,似是在想該說還是不該說。
「就,就無意間聽到我哥打電話的時候提到了你的名字,我多嘴問了兩句,就…知道了。」最後決定還是如實告知。
就知道會這樣,辛牙嘆了口氣,「那你又怎麼知道我懷孕的事情?立吏說的嗎?說起來他去哪兒了?」
「他喝醉了說胡話,我本來不信的,但他說的那麼真,趕巧我哥和他朋友正要回去,我哥朋友好像認識立吏就送他回了家。我當時也是一時沒想通就,就把你的事情給我哥說了。這事兒你也別怪立吏,他也是喝醉才會亂說。」
「本來嘛,男人懷孕這種事情一聽就很胡扯,我是不相信的,昨晚上也是被酒精沖昏了頭腦才沒做出正確判斷,其實小鴨子你……」
「我是懷孕了,你哥的孩子。」說不生氣是假的,但就像尤霽聞說的,立吏那也是在喝醉的狀態下抖落出去的,如果他知道,肯定不會讓立吏喝那麼多酒。
和醉鬼理論沒什麼意思,更何況和曲時儒的口頭協議都達成了,索性也懶得再遮遮掩掩,現在辛牙比較好奇的是立吏和那個帶走他的人,如果沒錯的話,是他吧,自主默認為立吏男朋友的靳溫鄴。
「你說的你哥的朋友是位長得很白、嘴角左下角有顆紅痣、一舉一動都很優雅紳士的男人?」
從辛牙口中聽到如此詳細的形容,尤霽聞略感意外,「你怎麼知道?」
「見過一次,立吏的親戚,是位很好的人。」
「霽聞,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不應該瞞你,而且你遲早也會知道,雖然這件事可能稍微有點衝擊,但希望你不要驚訝。孩子呢,我本來打算不生,你也清楚我的情況,生下來也沒能力養,但是你哥好像很想要孩子,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他來養。」
「所以我打算生下孩子,我知道你們是大家族,很重視聲名,所以你們也放心,該怎麼做我都清楚。我也很重視自己的聲譽,不會到處去傳有的沒的,我就一個條件,好好對孩子,不要讓他受委屈。」
都是辛牙的真心話,他從小是個孤兒,一歲多的時候被遺棄在孤兒院,到十二歲終於有一位老爺爺願意領養他,過了三年有家人的幸福日子,爺爺肺癌辭了人世,十五歲又成了孤兒。太過了解沒有父母疼愛活在這世上的艱辛,所以辛牙也希望孩子能過的幸福快樂。
至少不要讓他受欺負。
辛牙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聯想到以前的自己,一向不愛哭的人鼻子也禁不住泛了酸,為了不讓尤霽聞看出異樣,面上裝的一本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