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瞥見自己抑制不住緊張發抖的胳膊,連忙縮回去若無其事的搖搖頭,「沒事兒,你現在回宿舍嗎?」
「嗯,你要去打籃球?」
「和朋友去體育館打一會兒,你…你要不要來看?」
這兩天都沒什麼事兒,雖說做不成戀人,至少現在算是半個朋友,再者之前說請他吃飯到現在都沒吃成,辛牙心裡有點愧疚,其實也不用看電影的時候說,今晚帶他去吃頓飯,吃了再說也可以。
能早則早,拖久了對誰都不好。
「可以啊,之前說請你吃飯,抱歉這段時間在忙別的事情一直沒來得及,剛好今晚有空,後門的小家子氣乾鍋挺好吃的,今晚我請客。」
「之前是我說請你吃飯,還是我請吧。」
「你留著下次,這次我先請,班長要不要一起去看他們打籃球?」
李鶴還趕著去圖書館寫論文,婉拒了辛牙的邀請。
程緒矛和陳巍奇遠遠的看見白澄和一個個子小小的男生搭話,不知道幾人在說什麼,見男生跟著白澄一起過來,旁邊靠著牆壁的陽明仿佛看到稀奇似的驚呼:「唉,那男生不是後門奶茶店的嗎?你們還記得不,當時白澄盯人看了好久。」
程緒矛眯著眼看了又看,「嘿,真的是,白澄這小子能耐啊,居然勾搭上了那個小男生。你們知道大三音樂學院的尤霽聞不?有次我看到尤霽聞給他提著行李送他上了一輛邁巴赫,當時在奶茶店真沒看出來是富家少爺。」
「尤霽聞誰不知道,妥妥的富三代。」陳巍奇搭著陽明的肩膀,嘖嘖嘴。
這緒城大學,恐怕沒幾個不認識尤霽聞的,出了名的愛玩、音樂天才,最主要的還是硬核的家庭背景。
正說著,辛牙和白澄已經到了。
白澄向幾個朋友介紹了辛牙,又給辛牙一一介紹了幾人。
體育館一般是體育學院的在用,偶爾別的學院也會去打打籃球,白澄籃球打的好,和體院的好些人認識,早已經約好了一撥。
體育館裡很熱鬧,鞋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很響,有幾個早已經在預熱玩上了,等到白澄他們進來也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