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幾秒,接通電話,起身去了相對安靜點的小角落,正好白澄又投三步起跳扣籃成功,下意識往右後方扭頭,本該坐在那兒觀看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別的地方在打電話。
白澄走了下神,程緒矛跑過來勾搭他的肩膀,小聲道:「你可悠著點吧兒兄弟,眼神也太露骨了。」
「喂,曲總?」
「在哪兒?」
辛牙往後瞧了瞧氣氛正熱烈的籃球賽,「學校,有事兒?」
「阿七說你今晚有事會晚歸,辛牙,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如果孩子出點差錯,你明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我明白?我明白個錘,這人管的可真寬,不就是回去晚點,至於搞這麼多名堂,辛牙有點不耐煩的皺緊眉。
「曲總,我好歹是個成年人,分寸還是有的,你不用盯我盯的這麼緊,我今晚確實有事,晚歸還不至於。」
曲時儒坐在車裡,窗戶半開,微風吹動起他額前的髮絲,他眯著眼,空閒的手搭在交疊的大腿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褲面。
「十點之前沒有回去,明天我會讓阿七給你辦理休學手續,到時候直接搬到別墅那邊。」
「曲總,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不是說好了我可以上學的嗎,你這樣是不是太不講信用了?難道你和人談商業合作也是這樣,還沒談到一半就反悔?」
曲時儒抿著唇,辛牙的話掀起了他內心的一絲絲波動,敢這麼和他說話的人,辛牙是第一個,「工作和生活是分開的,你不要試圖轉移概念,那並不一樣,更何況我並沒有答應你提的要求。如果十點之前我見不到你的人,就按我說的辦。」
辛牙還想說什麼,聽筒里只剩下一陣忙音,他怔怔的握著手機,哇靠,曲時儒個小人,太惡劣了!平時不聯繫,沒想到是在悶著憋大招對付他,又不是小孩子還弄門禁!
他剛還說了什麼,十點之前見不到人……辛牙猛地覺出了其中的不對,意思是曲時儒今晚要去盛名學府?他過去幹嘛?專門等著自己有沒有十點前回去?
曲時儒他,是吃錯了藥嗎?上次見面莫名其妙發了通脾氣,這次可別又發神經,饒是意志堅強的他都招架不住曲總多變的性格脾氣。
頭疼。
看了眼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還早,才七點多,待會兒吃了飯回去完全來得及,該死,明明就是曲時儒發神經,為什麼自己就得聽他的話!?
再回到原來的位置,好心情被破壞的一點兒不剩,辛牙沉著臉嘆了口氣。
一直在打籃球,心思卻都集中在了辛牙那邊,眼瞅著他打完電話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趕緊結束了這場比賽。
「抱歉,學長,我有點事兒,今天先到這兒吧。下次打完,一起去吃飯,我請客。」掛念著辛牙,白澄也沒了心思繼續打下去,和體院的幾位師兄道了歉,滿身是汗的跑向辛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