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碰了杯,辛牙正要喝,手腕被拽住,杯子叫人搶了去。
「不會喝酒就就別太逞強了。」白澄冷冷淡淡的把杯里的酒喝掉,換了新杯子給他倒上茶水,「喝這個。」
其實鮮少的幾次見面,白澄很少直視辛牙,但這次,他的目光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辛牙默默嘆息一聲,說了聲謝謝接過杯子放在碗旁邊,放下後,至始至終都沒再碰一下,白澄眼神逐漸黯淡。
正在這時,辛牙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中二病。
是曲時儒,在體育館的時候掛了電話後改的備註。
又怎麼了?秀氣眉宇幾不可見的微微攏起,「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起身去了旁邊。
深呼吸兩口氣,接通了電話,「曲總還有什麼事兒沒說完的?」
「我在你學校門口,出來。」
嗯?!
「不是,曲總,你來這兒幹嘛?」難不成特意跑來接自己回去?
「如果你是在外面玩兒,給你十分鐘時間。」
「……」
辛牙咬緊了牙,沉默著沒說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手背青筋突突的跳動著。
「辛牙,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你……」
「媽的,曲時儒,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又不是你的狗揮之即來呼之即去,憑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這孩子老子愛生不生,之前說的那些作廢就作廢,還真以為老子多稀罕你那幾個臭錢是吧,行啊,你本事通天,現在就去給老子辦休學把我趕出緒城,反正這孩子老子也不想生。」
「啪」掛斷電話,本來想摔手機,又一想這麼貴還是別摔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調整了呼吸,若無其事的回到飯桌繼續吃飯。
真是忍無可忍了,不顧別人的感受自顧自說什麼呢,自戀自大又自我的男人就該好好收拾一頓才行,否則就會狂妄的不知東南西北。
可是…可是他不會真的會去辦休學,把自己弄成黑戶趕出緒城吧?剛才好像是有那麼點衝動了,話也說的過了。
其實這段時間挺好的,這樣的生活也蠻不錯,每天有人接送、到家就能吃上飯,也不用擔心沒有錢用,無聊了就和立吏他們一起出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