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為了一塊排骨和人置氣,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忍住鬱悶,辛牙夾了幾塊酥肉解悶,直接忽視了盤子裡的雞肉骨頭,過了幾分鐘,盤裡又多了塊挑過刺的魚肉,曲時儒挑的。
「鯽魚補腦補蛋白質,」說著,曲時儒悠悠的瞟向辛牙的肚子,「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多吃點有營養的。」
辛牙盯著盤裡的魚肉,難道糖醋排骨就沒營養?什麼藉口都別找了,你就是饞我的糖醋排骨。
吃完飯各回各家,曲時儒去付帳的時候,等在門口的尤霽聞勒住辛牙脖子笑的陰險,早想問了,就是被表哥那黑臉嚇得找不著開口機會,一直悶著,難受的下一秒就能原地爆炸。
「老實交代,你和我哥什麼時候同居的?嗯嗯?」
旁邊一直在回消息的立吏聞言掀起眼皮瞅了兩人一眼。
辛牙被他勒的臉色微紅,舉起雙手投降,「你哥今天剛搬過來,我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他不喜歡我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我對你哥也沒任何想法,生了孩子,我們就不會再有交集。」
這個回答不是尤霽聞想聽到的,他當即懵了,胳膊微微鬆懈了力,「你,你對我哥,真的沒什麼其他想法?一丁點兒都沒有?」
辛牙好笑的掰開他手腕,挑眉:「當然了,我們現在的關係,說好聽點兒互惠互利雙贏,往難聽的說就是金錢交易,而且交易的物品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做這種,有時候想想覺得自己也挺不要臉的,哈哈。」
他說完這番話,立吏下意識扭頭看向餐廳門口那個長身玉立的男人,他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但是尤霽聞和辛牙背對著他,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許滲人。
「走了。」
像被抓住幹了壞事一樣,尤霽聞嚇得一激靈,趕緊鬆開辛牙,撓撓後鬧手,「哥,這麼快付完了啊。那什麼,走走走,回去了,立吏,我送你吧。」推著立吏就要離開現場,立吏也很配合他去坐扶梯。
剩下辛牙和曲時儒,等著曲時儒走了兩步,辛牙才悠悠蕩蕩的跟在他身後上扶梯。
從來沒覺得等電梯的時間會這麼冗長,辛牙蹲在牆壁邊,看紅色的數字從28慢慢減小,就是到不了負一,等的幾乎睡過去,吃的太飽,又有點想吐。
細微的腳步聲和男人交談的聲音由遠及近,辛牙沒細聽,只管買腦袋打盹。
「曲總?」
「卓律師?」
是卓琢的聲音,意識快陷入混沌之境時,腦子一下靈光了,辛牙抬起臉,果真是他,祁學真跟在他的身後,笑的幾乎能看見身後搖晃的尾巴。
剛才曲時儒和他打了招呼?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對了,大綱里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曲時儒旗下的服裝產業更換新的品牌logo時被指抄襲,當時曲時儒找了緒城最好的律師事務所,卓琢是他們公司的辯護人?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曲時儒公司已經陷入了logo抄襲門?辛牙捏了捏鼻樑,都是這段時間過的太舒坦,全然忘了還有這茬。
那這個時候祁學真在追求卓琢了嗎?曲時儒有沒有喜歡上卓琢呢?如果……如果這個時候喜歡上了,以曲時儒對卓琢的執著,半年之後,他就會把人關在家裡開啟折磨模式,並且搞垮祁學真公司不僅讓他家破人亡還弄得祁學真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