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方位靠著牆壁的第三桌,是曲時儒和卓琢,兩個人為什麼在這裡?辛牙摸著胸口,覺得有點悶堵和心慌。
「先生?」侍應生扶著他的肩膀,擔憂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
辛牙擺擺手,皺著眉:「謝謝,我沒事兒。」說完去了穿過走道去了廁所。
上完廁所,辛牙靠著洗手台往臉上撲了把冷水,看著鏡子裡略顯狼狽的自己,眉宇越擰越緊。
原文大綱里,是祁學真看到的曲時儒和卓琢在餐廳吃飯,然後吃醋的帶走了卓琢,而這個時候正是曲時儒對卓琢產生興趣的階段。
「你怎麼在這裡?」想的入神,連鏡子裡多了個人都沒注意。
辛牙看著鏡子裡的曲時儒一步步靠近,連忙扯了幾張紙擦乾臉上的水跡,漫不經心的笑說:「真巧,我和立吏過來吃飯。」
曲時儒安靜的看著他,「考試怎麼樣?」
「就那樣。」辛牙迎上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回答。
「什麼時候回去?」
「剛吃,你要走了?那你先回吧……」
「等你。」
辛牙「啊」了一聲,他說什麼,等你?這是一起回去的意思?
「不用了,我和立吏不知道會吃到什麼時候,你吃完了就先回去吧,你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吧……」
曲時儒突然湊過來,長臂撐著洗手台,把辛牙圈在懷裡惡狠狠的瞪著他,「聽不懂我說的話?」大掌掐住辛牙的下巴。
又來了,這該死的沙雕霸總氣息,「你要願意等等去吧,我隨便。還有,君子動手……不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曲總你這太不君子了,讓人看見不好。」
「你不是上廁所嗎?還不去蹲位該滿了。」
聞言,曲時儒遲疑了下但還是鬆了手。
不知道曲時儒怎麼想的,兩人回到各自的餐桌,辛牙坐下後看到卓琢身邊多了個人,是祁學真,兩人有說有笑,顯得兩人對面的曲時儒有點孤寂,不知道幾個人在說什麼,就見祁學真拿上卓琢的包和他離開了餐廳,剩下的曲時儒往他這邊看了眼,突然走了過來。
辛牙心底一團疑惑,暗說曲時儒既然對卓琢產生了好感,那不是應該親自送他回去?而且現在兩人還住的那麼近,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君子得動手又動口,雙管齊下【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