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做什麼?」閉眼沒多久感知到旁邊的動靜,若不是聽到靠在耳邊的呼吸聲,辛牙也不會睜開眼睛。
「安全帶,繫上。」曲時儒把帶子扔給辛牙,挪回剛才的位置,臉對著車窗的方向。
原來是安全帶,還以為……辛牙耳根子不爭氣的發燙,兩下系上搭著二郎腿繼續睡覺。
宴會是在私人別墅舉行,到的時候天色剛黑,在門口迎賓的人看了曲時儒的請柬後對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曲時儒邁開步子,辛牙緊隨其後。
別墅里外已經聚了好些人,男人穿著高頂西裝,女人腳踩亮眼跟鞋身穿漂亮的禮服拎著名牌包包,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處閒聊,走哪兒哪兒都是談笑聲和酒杯碰撞的清脆。
有幾個女人認出了曲時儒,上前攀談,看到辛牙,雖疑惑,曲時儒不說她們也就沒敢多問,待兩人邁進別墅大廳,才聚在一塊兒八卦辛牙是不是曲總的男朋友。
上流圈子裡,敢於在十八歲出櫃的曲時儒,人盡皆知,試圖勾引他的女人早在一兩年前日漸減少,現在還想攀枝頭的,大都有心沒膽。
別墅大廳裝飾的很華貴,踏著發光的地板都有種金錢腐臭味兒,辛牙面上淡定如斯,看到桌上那些蛋糕和海鮮,直咽口水,他是餓了才會反應這麼大,不餓看都不想看。
沒吃早飯,中午吃的都是不管飽的菜,辦公室就吃了兩顆葡萄。
吵雜的談話聲中,因為離得近,曲時儒聽到了旁邊人的肚子發出的抗議。
勾著嘴角,曲時儒握住辛牙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說:「跟緊我,等宴會開始,想吃什麼自己去拿。」
「宴會還有多久開始?我現在很餓,但是我怕聞到味兒又開始反胃。」辛牙摸了下平坦的肚子,擔憂的皺緊眉。
「應怪快了,如果吃不下,我們提前回去。」辛牙現在妊娠反應大,曲時儒有點懊惱沒考慮到這一層。
總覺得今天的曲時儒有點怪,辛牙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靳溫鄴陪著靳老太太正在大廳里待客,曲時儒帶辛牙去和靳老太太打招呼,靳家和曲家不是世家也不熟,只是靳溫鄴和曲時儒是大學同學,後來又有商場上的來往,一來二去成了朋友。
立吏似乎不在,辛牙在大廳里找了許久沒看到人影,問靳溫鄴:「靳先生,立吏還沒來嗎?」
聽到「立吏」兩個字,靳溫鄴的臉色微變,仍舊保持著得體溫和的笑容回答:「還沒,可能還有會兒。」
「哦……謝謝啊。」找不到熟人聊天,二愣子似的站在曲時儒旁邊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時不時的探究和好奇,辛牙又尷尬又煩躁,莫名覺得自己像只觀賞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