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曲時儒喜歡上別人,剛好那人也喜歡他,兩情相悅才能保證結局的美好。
真是太難了。
秀氣眉宇蹙成一團,辛牙垮下臉陷入沉思。
白澄想要找個安靜的位置坐到宴會結束,看到宴會大廳左邊擺滿食物的長桌後有把休息的沙發椅,正好靠著窗簾拉攏的落地窗旁邊,那處的人三三兩兩,暗色燈光下,沙發椅里就兩個人。
他朝落地窗的沙發椅走過去,走近後隱約覺得低垂著腦袋身材稍瘦些的男人很眼熟,和辛牙很像但髮型又讓他不太敢確定,加快了腳步,將要接近長桌的時候,看清了確實是辛牙。
喜上眉梢,陰鬱了一下午的心情在見到辛牙時瞬間消散,緊張的捏緊衣角搓來搓去,連步伐都變得急促又小心翼翼,正準備開口喊他時,坐在辛牙旁邊幾分眼熟的男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忽地捧起他的臉親了下去,白澄還沒反應過來,如遭雷擊的呆站在原地,搓衣角的手指漸漸握緊。
莫名其妙的被曲時儒捧下巴親了一口,辛牙滿臉疑問和莫名,受了驚「騰」地站起來狠狠擦了擦唇瓣。
「大庭廣眾的,你吃錯藥了?」觸感猶在,並不是第一次被親,在意識清醒之下被親倒是頭一遭。辛牙端過沒喝完的果汁狠狠灌了一口,試圖用帶著甜味的舌尖抹去唇上的觸感,若不是下手及時,他能感覺到那滑溜溜的玩意兒下一秒就該跑嘴裡來了。
曲時儒簡直就是瘋子!最近這段時間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被辛牙瞪著,曲時儒好整以暇的解開西服扣子,長身玉立的站在辛牙身邊,視線卻落在不遠處面色冷凝僵硬的白澄身上,惡劣的扯著嘴角,唇瓣微張動了動。
白澄拽緊拳頭,死死咬緊牙,神色變化莫測,交織糾纏在眼底的嫉妒和憤怒瘋狂到幾乎要噴薄而出,手背的青筋脈絡十分明顯。
曲時儒愉悅的眯起眸子,伸出胳膊攬過辛牙的腰身,附在他耳邊低聲說:「抱歉,回去了。」
辛牙古怪的瞪著他,不敢相信會從這個人的口中聽到「抱歉」這種字眼,嘖,果然是吃錯了藥。
也好,這裡不好發作,回去慢慢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而轉身就看見斜對面長身玉立的熟悉身影。
心頭「咯噔」一下,耳邊似乎有人在說「完了完了,辛牙你完了,白澄看見了!」
不知道白澄在那兒站了多久,但從他的反應和神情看來,肯定看見了曲時儒親自己的畫面,這下子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辛牙暗中脫開腰上的爪子,經過白澄身邊時,勉強扯著笑和他打了個招呼,白澄垂下眼帘冷冷的點點頭,什麼話都沒說,這樣的反應更加肯定了辛牙的猜想。
回到盛名學府,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里,辛牙搭著二郎腿抱緊胳膊,老大爺似的再次發問:「說吧,為什麼要那樣做?」
在車上的時候,他細細想了想,曲時儒突然反常的親過來,而白澄剛好在現場目睹了這一幕,他有理由懷疑曲時儒是故意做給白澄看的,可是為什麼?他倆認識?還是私下有什麼恩怨?有恩怨的話,和自己也沒幹系吧?
